她的同桌:“……”
该说不说,同桌在揣摩人心上确实是要比邹荔强亿点,她唯一输邹荔的是直觉。
她对个人、以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的看法是不断推陈出新的,就像此刻她看邹荔和夏汐,很难不去怀疑:邹荔不喜欢夏汐,同性相斥绝对占了相当大的比例。
夏汐聪明,周围人在她看来是半透明的,谁能相处、谁会在背后捅人刀子对她而言一目了然,她能猜出谁能被她笼络,试图笼络谁又是白费功夫。
而邹荔,她……傻人有傻福。
再举例夏汐与陈温予。
表面上来看,夏汐离不开陈温予。
深挖下去,是陈温予离不开夏汐。
再往深处扒拉,观念返璞归真,同桌坚定:夏汐离不开陈温予。
同桌:“你们城里人交朋友真麻烦。”
邹荔:“还好吧,这种的朋友本来就有够特殊,不出意外的话,夏汐这辈子估计只会交她一个了,麻烦一点多正常。”
同桌:“?”
邹荔:“?”
这种朋友?
什么朋友?
邹荔迷茫,问同桌:“你做什么这么惊讶地看着我。”
同桌两手无处安放,手指在短时间内转变了多个姿势,就是找不到一个手势能形容她时下的心情。理智让她压低着音量:“卧槽,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邹荔:“?”
邹荔无语:“你对夏汐的误解到底有多深,她又不是喜好救赎别人的老好人人设,有一个陈温予就顶天了好不好。”
同桌:“重点不是这辈子只会交她一个吗?”
邹荔从她的表情里看出端倪:“不,重点是朋友。”
邹荔笑话她:“你不对劲。”
同桌:“……”
是的,我不对劲。
两人的交流本该到此为止,为缓解尴尬,同桌硬是将话题扯回到了最开始去:“那要是事情像你说的这样,那也说不通啊。”
“说不通什么?”
“说不通夏汐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先不管夏汐为什么没考好,她有那个实力,还老去问陈温予问题,这要是被陈温予发现——”
邹荔倒吸一口凉气。
班主任给的十分钟很快到了,面面相觑的两人远远听见班主任的脚步声,嘴一闭,要多安静就有多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