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我坏,我超级坏。”
夏汐抱着陈温予,一会像是小奶狗一样,想要将自己往陈温予怀里拱,一会又暴露自己骨子里那部分狼狗的本性,双手大张,紧紧兜住陈温予。
“我坏死了。”夏汐哭着,补充:“可是没有小同桌,我真的会难过得要死掉的。”
“不许胡说。”陈温予要求她。
夏汐呜呜唧唧,用反反复复的‘我坏我真坏’来覆盖陈温予的要求,她听见了,又好像没完全听见——
事实就是如此啊。
没有小同桌,她会难过到像是要马上死掉一样。
陈温予放弃与她掰扯,叹气,附和夏汐的话:“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很坏的。”
夏汐达成初步满意,被陈温予拉着坐在外头客厅的沙发上。
她将自己的脑袋埋进陈温予的脖颈里,哭着忏悔自己的同时,不知悔改地偷偷猛吸了好几口气。
“温予,你会原谅我吗?”
“我原谅你了。”
“那哪怕,我做了一些违背你意愿的事情?”
如果将哄人者精准划分为不同派系,陈温予绝对进不去甜言蜜语系。
她在仔仔细细思考夏汐提出来的问题,努力将未来可能发生的所有可能都考虑了进去。
经过深思熟虑之后,陈温予才回答:“不一定。”
怕说的太慢,夏汐又要哭给她看,陈温予一个结论扔出后,很快放上自己的细节说明:“只要不是太过分的,我都会原谅你。”
陈温予人间清醒:“太过分的,没有人能真正逼迫到我,如果那时候我还愿意理你,那就和逼迫没有多大关系。”
“所以是会原谅吗?”
陈温予的声音很温柔:“会原谅你。”
“为什么呢?”
“没有为什么。”
这种东西能有什么为什么?
有也只能是因为愿意。
夏汐从她怀里探出头来,她双手捧住陈温予的头,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陈温予脚趾都快要抠地,不想刺激到她,强忍着一动不动。
“好了吗?”半分钟后,陈温予问她。
“好了。”夏汐松开手,重新钻回陈温予怀里。
“呜呜呜温予,我真的好喜欢你。”
“嗯,我知道。”
“呜呜呜温予你不知道。”
吃一堑,长一智,陈温予这回有经验了,她说:“好好好,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