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打嘴炮打不过苏尾,还不敢直接在苏尾面前跟她杠起来,只好转向许山月,“指控”苏尾摧残她们“幼小心灵”。
许山月忍不住笑出声,默默在被苏尾拉着的手里屈起手指头,在苏尾的掌心里偷偷动了动,对着自己的一帮同学,这时候哪里还要的考虑什么同学情?女朋友这不才是最重要的吗?“我觉得苏尾说的没什么问题啊,你们觉得很酸的话,那就去找对象啊!自己给自己发糖,不好吗?”
众人:“……一丘之貉!”
许山月就靠着苏尾笑。
闹剧持续的时间没很长,很快许山月班上邀请的班主任还有的科任老师陆陆续续也到了,高考毕业后的谢师宴正式开始。
像是这种酒吧形势的餐厅,饮料多多少少也有含点低度的酒精。苏尾吃饭期间一直看着许山月,就不想看着自己女朋友一个没注意的情况下喝了酒。但奈何大家玩开后,许山月班上不少的同学还特意过来跟她攀谈两句,苏尾没办法,如果放在平常,她理不理会倒是无所谓,可是现在面对的这群人都是许山月的同学,她不喜欢这样的场面,却会因为许山月的关系,很给面子的来者不拒。
想把苏尾灌醉这种事情,几乎是天方夜谭。
苏尾看着自己面前伫立着的已经变得空空的洋酒瓶儿,眼里还是一片清明。
像是今晚这种聚会,气氛很容易变得跟起初不同。至少现在苏尾看着这后半场,不少人拉着身边的人就开始哭。一些是舍不得自己的同学朋友的离开,还有一些,在几分微醺后,开始哭着说着大约是自己高中时期掩藏的最深的暗恋的秘密。
因为那些不曾宣泄于口的喜欢,现在再不说出口就真的无人知晓,即便是不跟当事人倾诉,却也想找个人分享心里的带着苦涩的意味的秘密。
苏尾没什么兴趣去窥探别人的秘密,不管是对方主动还是什么,苏尾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许山月身上,可百密终有一疏,当被许山月班上一从前跟她初中是同学的女生拉着叙旧后,苏尾再转身时,看见的就是许山月红扑扑的脸颊。
她当即一皱眉,将人拉向自己的方向:“许山月?”
许山月努力眨了眨眼睛,仿佛这样就能朝着苏尾证明自己就是清醒的这种假话一样,只不过她自己可能不知道现在这么傻乎乎的看起来路边随便一人就能直接将她拐带走的样子,一点说服力都没有。许山月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对苏尾说话的时候还特别无畏的“信誓旦旦”:“嗯,我不是在你身边吗!”
苏尾:“……”
许山月靠在她肩头,眯着眼睛,一开口那酒气,直接喷洒在苏尾的耳边:“我爸爸出门前,说让我今天可以不用回家的!苏尾,我们去山上看星星好不好咯?”
苏尾:“……”
这大夏天的去哪里给她找一座山看星星?上去后被一群蚊子围攻吗?
到底是想要去看星星还是想要“无偿献血”?
但现在——
“好不好咯?”
苏尾看着扯着自己的胳膊像个要糖的小孩子一样的许山月,她握紧的拳头又松开了,抬手温柔地将许山月额头跟前的碎发捋了捋,“好。”苏尾说。
许山月将她的手臂抱得更紧了一点,苏尾以为自己在答应了她之后,许山月是会安静一会儿,却是没想到喝醉了酒的许山月根本就没想知道什么叫做安分,她扯着苏尾灰蓝色的衬衣,用着只有自己跟苏尾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开口道:“哎,我们现在就去吧!这里无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