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沉很快就被妖精们拥着赶来。
但她只看了轩憬一眼, 就合掌道:“阿弥陀佛,这位小施主已有贵人相助,无需贫僧出手。”
“哈?!你少哄人!”梵幽瞪她,“那玩意儿只有你的封印能对付!”
“出家人不打诳语。”了沉平静道, “狐狸施主若不信, 可自行向丹阙施主求证。”
“她所言不假。”丹阙打横抱起轩憬, 自望舒泉中游出, 温声对焦急的小妖兽们道,“辛苦各位,不过今日的泉水不可以泡了,你们先去别处修炼, 晚些时候我给你们带点灵果灵药。”
小妖兽们齐声应了“好”,唯有阿瑞忍不住问:“丹阙姐姐, 轩憬到底怎么啦?”
“她修炼功法特殊, 一个不慎伤着自己了。”丹阙用尾巴尖顺了顺它的狐毛, “莫担心,有姐姐在呢。”
小狐狸这才放心走了。
“她真好了啊?”梵幽难以置信地看向丹阙怀中,“刚刚她那肚子上扎满冰剑的模样,着实吓到我了, 不愧是你啊, 连心魔都能压制住!”
“但我也不知究竟是如何压制的。”丹阙蹙眉,“我得先带她回洞府,你们可要一起?”
梵幽瞥了眼了沉,道:“行, 反正我也无事。”
去洞府的路上, 一行人默契地保持着沉默。
若非熟悉轩憬的为人,丹阙几乎要以为这是她与了沉精心策划的一场戏。
首先, 了沉能看到她们的命数。
其次,她只是为轩憬简单查看了伤情,骇人的心魔剑意居然就自行消退了。
她将检查过程仔细回想一番,最终垂眸看向被划伤的手指。
唯一的意外,应该只有她的血沾到了冰剑上。
明明该是杀人剧毒的丹虺之血,却意外救了轩憬一命。
回到洞府,丹阙将轩憬放在石床上,去柜里随便找了件不穿的旧衣服,换下被她割破的羽衣,随后搭上轩憬的脉,仔细检查。
轩憬的脸色与唇色仍然发白,但呼吸声已变得均匀,脉象也恢复沉稳,仿佛只是睡了过去。
“方才我没来得及问。”探罢脉象,丹阙看向了沉,“你们今日究竟为何而来?”
“贫僧只为与狐狸施主商量结缘事宜。”了沉坦白。
“她呢?”丹阙一指轩憬。
“贫僧不知。”
“好个不知!”丹阙冷笑,“多亏大师鼓舞,她才能倒豆子似的说那么多话!”
她刚才听得牙痒痒,恨不得能把少女那张有问必答的嘴装到前世的轩憬脸上。
“施主此言差矣,帝君心性坚韧,有别于常人。”了沉却合掌,“若非她自愿,即便贫僧劝破喉咙,也无法说动她分毫。”
眼见着气氛不对,梵幽忍不住拽过了沉:“算了,你还是跟我回去择果子吧,甭留在这儿给丹阙添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