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襄:“……”
我谢谢你啊!你真体贴,经过你的安慰,我现在确实活过来了!
又气又伤心!
秦清商:“……”
啊这!
猫猫注意到了苏青襄一瞬间停滞的呼吸,她伸手打了陶秋韵一下,“你先闭嘴。”
在陶秋韵闭嘴后,她转头看向苏青襄,“秋秋她是少说多做型的,苏医生你先喝水。”
她将在贩卖机买的热饮递了过去。
幸好她跟着过来了,不然就陶秋韵这张嘴,苏医生和她独处,不得被她刺死啊!
“谢谢你,清商,”苏青襄接过了热饮,暖呼呼的瓶身贴在手心,她的身子也放松了一些,“你不用担心我,秋秋是什么样的,我很清楚,更何况、我也没有抱任何她能安慰我的希望。”
“要送你回家吗?”秦清商询问。
“去西风苑吧,”苏青襄低头盯着膝盖上的饮料瓶,“我想让秋秋给我弄点喝的。”
“好,”陶秋韵目不斜视,“还是和以前一样吗?无酒精?”
“当然,我不碰酒的。”苏青襄闭目,她躺在后座上,“秋秋,清商,我先睡一会儿,到了的话,你们再叫我起来。”
“好。”陶秋韵点头。
古斯特后座宽敞,看着后视镜里显然很疲惫的苏青襄,陶秋韵捏紧了方向盘。
表白失败,这该如何安慰?
见到苏青襄闭眼,秦清商压低声音问陶秋韵:“苏医生的酒量也不行吗?”
“她不是酒量不行,她是避免喝酒,”陶秋韵解释道:“她说她是医生,要保持头脑清醒,所以不希望自己被酒精毒害,要拿手术刀,所以要最大程度上保证自己绝对手稳。”
“那她还真是……”猫猫感叹:“敬业呢!”
“既然要去西风苑,那我之前和你说的惊喜,也可以给你看看了。”
听到陶秋韵的这句话后,秦清商神情错愕:“秋秋,这、苏医生还在呢,不好吧?”
“为什么不好?这不是正好吗?”陶秋韵不解。
“……那会不会太刺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