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总,其实您的秘书也被吓到了……
见陶秋韵走向大楼里最近的洗手间, 郑柳玉也没敢把这句话说出来。
——
不得不说……郑秘书的心理素质确实很好。
陶秋韵一边洗手,一边抬头盯着镜中的自己, 她微微蹙眉。
不过,这应该也和郑柳玉并不了解自己有关系,她们不过才相处一年罢了,大多还都是工作方面的相处,当年王淮看到自己将一群人堵在巷子里打的时候,可是好半天回不过神,仿佛自己熟知的世界崩塌了……
“秋……秋秋?”王淮盯着面前穿着白色t恤的女人,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只是偶然路过,但是谁能告诉她,本来应该在另一个州等着明天培训的陶家大小姐陶秋韵,为什么会深夜出现在这边的小巷?她还正在……
对一群人实施暴力。
她像是某种常年混迹街头的不良份子,脸上还带着血,那双冰冷的眸子如此真实,反倒是将王淮脑海里过去对陶秋韵的印象变得模糊不清。
“陶家好福气啊!”
“陶大小姐真是冰雪聪明、秀外慧中!”
“不愧是陶老一手培养的继承人。”
“秋韵秋韵,真的很有气韵啊!”
“都说腹有诗书气自华,十州大哥的孙女一看就是斯文人。”
“我家那位要是像秋秋一样文静乖巧就好了。”
难道陶秋韵以前那副温和亲切的模样,那副枝上白雪的神态,都是假装出来的吗?
否则要怎么解释她现在的行为?
“淮姐姐,”外套被陶秋韵从一旁的地上捡起,抖了抖后握在手里,她姿态随意地用它擦了擦脸上沾到的血迹,“你看到了吗?”
女人锐利的目光,如同暗夜里寻找猎物的孤傲猛兽,王淮甚至对她产生了一种恐惧感。
随时切换人格的双面人,隐藏在人群里的伪装者,戴着温和面具的变态,最恐怖了。
而恰好当时的灯光不算明亮,盯着缓缓从小巷里走出的女人,再结合躺了一地蜷缩求饶的“受害者”,王淮觉得自己仿佛是看到了施暴现场的无辜目击者,她甚至害怕到无法发声,身子也在微微颤抖。
“这么冷吗?”陶秋韵完全没察觉到表情僵硬的女人其实是在害怕,她甚至还有心情将手里的外套披到对方肩上,或许是因为见到了熟人,女人的语气稍显温和:“别感冒了,淮姐姐,多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