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出来你刚刚很难过, 你需要发泄,”陶秋韵轻微嘶了一声, 说话张嘴的动作也不敢太过, “对不起,清商, 因为你刚刚有点不对劲,我没见过你这样, 我还在思考为什么,而且我想等你冷静一下后, 再和你谈谈,再做检讨。”
“我不对劲?”猫猫生气, “我看是你不对劲才对!”
“我确实不对劲,”陶秋韵垂眸,“你现在冷静了,可以听我道歉吗?”
“你要道什么歉?我告诉你,这种事你就算三步九叩求我,我也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猫猫气鼓鼓。
把她当替身,不可原谅!
“我刚刚已经在反思了,我是不应该带白潇潇参加晚宴,”陶秋韵抬眸看她,神色认真:“我在宴会上看到你的第一眼,其实我就后悔了,我后悔没有和你坦白晚宴的事,我太想当然了,我把惊喜变成了……你稍等一下。”
女人从风衣口袋里拿出手帕,擦了擦嘴唇上渗出的血液,“在滴血,我先擦一下。”
“……痛吗?”
“身体的痛,自然比不上你刚刚的难受,”陶秋韵将手帕折好,有血迹的一面朝内,她继续道:“你刚刚哭了,你应该比我痛,所以你再咬狠一点,也是没关系的,我不会生气。”
“我痛……我确实痛!你很过分你知不知道!”
“是,我不该这样的,你是我的妻子,这种事,无论如何,我都不该找其他的人,对不起,清商,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
“你的妻子,”秦清商红着眼睛看她,“我是你的妻子,那白潇潇是你的什么!”
“她是我的心理医生。”陶秋韵坦白了。
如果她早知道自己的隐瞒会让秦清商难受,哭得这么惨,她绝对不会瞒着她任何事,任何她想知道的,自己都会如实回答。
夏响露不止一次说过她笨,骂她不会谈恋爱,她也知道,自己除了慢慢学习如何与爱人相处外,她现在能做到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坦诚。
“我就知道你……什么?”猫猫的蓄力被打断,眨了眨眼:“她是你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