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立鹤将车熄火, 整理着自己的西装领口,轻咳几声,很满意自己今天的造型。
男人拿起副驾放着的一大束玫瑰花, 得意之色浮上脸颊, 今天他独自开车来到《翩蝶》的剧组片场,就是准备在秦清商面前以拯救者的形象出现,借着网上的这股东风, 让她对自己低头。
想法很美好, 在他刚刚下车,皮鞋刚落地时, 身侧一阵疾风, 吹乱了他精心打理的发型, 也吹动他怀里的红玫瑰。
而与他擦身而过, 差点创死他的车……
他伸长脖子一望,是那辆贴着防窥膜的灰色大众!
好一个冤家路窄!这个low货居然敢如此嚣张!
江立鹤一把将手中的那束玫瑰扔进车内, 大跨步上前准备将人给抓出来。
真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还敢来找秦清商,在这种风口浪尖的时刻居然还不懂得避嫌, 生怕不能给媒体送流量是吧。
至于他自己, 笑话,他什么身份那人什么身份, 他是资本,能随意处理热搜操纵舆论, 那个开破车的家伙能吗?
突然,江立鹤脚步一顿, 当即闪身躲到一旁的护栏后方,悄悄探头。
秦清商!
她还敢会见情人, 是完全不害怕网上的谩骂吗?
这个向来对他端着脸色、故作清高的女人,现在这轻快雀跃的步伐是真实存在的吗?
凭什么!就凭这个家伙比我穷?
嫉妒使人扭曲,在见到秦清商坐上那辆灰色大众时,江立鹤捏紧了拳头,在内心将灰车车主千刀万剐了好几遍。
愤怒达到新的高度,当那辆灰色大众开动时,他毫不犹豫就跑回自己的车前,一把拉开车门,发动车子尾随了上去。
藏头露尾的家伙,这次,我一定抓到你!
——
陶秋韵自从秦清商上车后,就一直关注后视镜,果然又见到了江立鹤的那辆车跟上来。
她若有所思,侧头去看身旁正拿着化妆镜整理自己头发的秦清商,“秦小姐,之前你不是同意我给你安排保镖了吗?为什么不带她们?”
“陶总,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秦清商手里握着镜子,理了理额前的发丝,“随身保镖对我来说,有点不自在,再说了,我平时都在剧组里面拍戏,出行都有交通工具,也不会有什么事。”
“秦小姐,”陶秋韵用眼神示意,“你看后面那辆车,觉得眼熟吗?”
闻言,秦清商往后视镜看去,见到熟悉的车牌后,她当即合上手里的化妆镜,发出一声惊呼:“江立鹤!怎么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