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过,但是并不觉得有多好玩。”
“算了,你这个人没情趣,”秦清商偏头,看向远处的巨大摩天轮,“和你说不清楚。”
“秦小姐希望我有情趣一些?”陶秋韵垂眸深思,认真求教:“那怎么样才算有情趣?”
“没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秦清商摇头,“我就只是随口一说,陶总你不必当真。”
她顿了顿,继续道:“今天我打了琴琴,我认为我该和你说一下这件事。她的行为实在是太过分,我气不过,就打了她屁股几下,下手有点重,她后面哭得挺厉害。”
“下手重?”陶秋韵侧头看她,目露关心:“那你手疼吗?”
“?”
大概是没想到她的关注点居然如此奇怪,秦清商有一瞬间的失神,好笑道:“你不关心你女儿疼不疼,关心我的手做什么。”
“她屁股都疼,你手肯定也疼,”陶秋韵侃然正色,语调沉稳,“以后你别打她,如果她惹你生气,你和我说,我来打。”
“你打?你打你的手就不疼了?”
“我用皮带,不用手。”
秦清商震惊,眼神往陶秋韵的腰间看去。
为了去片场接她和琴琴,陶秋韵特意换上了之前的“狗仔套装”。
有些宽大的黑色卫衣遮住了女人纤细的腰肢,吹过的晚风却勾勒出一些轮廓。
陶秋韵见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腰,面上泛起热意,加上微凉的晚风,这感觉更为明显,她连忙道:“这条裤子的皮带被盖住了,我上次的腰带在外面,灼华造谣,我就让吴虎用腰带抽了他一顿,然后他铭记在心,再也不敢犯了。”
秦清商微微蹙眉,不赞同她的行为,“别用皮带,你弟弟皮糙肉厚就算了,你用皮带打女儿算怎么回事,她还那么小,哪里承受得住,你不准打她,还是让我来。”
陶秋韵张了张嘴,似乎想起了什么,又立刻点头:“你说的对。”
一听到这句,秦清商就想起了她们在车上的对话,明白这就是陶总表达同意的意思,她盯着陶秋韵的侧脸,忽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女人神采飞扬,面含期待:“与其说这些话,陶总,你喂完狗了吧?那答应发给我的照片呢?”
“我……”陶秋韵隐藏在长发里的耳朵一热。
“你不会是想说话不算话吧?陶总,”秦清商很是认真,“你可是生意人,要讲诚信。”
“我当然说到做到,”陶秋韵单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将照片发送,拼命压下快要涌上脸庞的羞意,“只是希望秦小姐你,不要笑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