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梅韵茹一点也不意外。
她看了眼交换眼神的祝慧和乔嘉俊,她一直都知道校长挺巴结乔嘉俊的,很多事情都不向乔董汇报,直接告诉给乔嘉俊。
而且这两人内里的关系绝对比明面上的紧密。
萧小洒却不知道这错综复杂的关系,也不知道背后到底是谁要害她。
她又急又委屈:“校长,你怎么说是我干的呢?我当时进去明明是想救你的啊。”
面对小可怜萧小洒,校长祝慧面上没有一丝动容,反而更加颠倒黑白道:“什么你救我?明明是你对我施暴,救我的是乔致她们!”
“啊?”萧小洒张大了嘴,眼睛都有点红了,“你怎么这样?”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黑暗的事情,什么真相、什么正义都荡然无存了,她成了被冤枉还没有还手之力的人。
对面的乔嘉俊见到萧小洒都快哭了,他脸上却露出了一个快意的笑容。
他真是烦死这小孩了,自从她来了以后,他就再也没和玉洁过过二人世界,连约会都寥寥无几。
别人都不了解他对郑玉洁的占有欲,他怎么能容忍有一个屁都不是的小孩占据郑玉洁这么多的时间、精力?
他已经忍很久了,希望这一次的事情能把这个烦人的小孩给送走。
他睨了祝慧一眼。
祝慧马上上道地说:“我说的都是事实啊!我和你无冤无仇,也没必要害你吧?何况我就是受害者,如果真是乔致她们害我的,难道我脑子短路了跑去帮凶手?”
听到她这理直气壮的话,饶是乔致她们都面露心虚之色,尴尬地咳嗽了几声。
萧小洒的泪珠子真的掉下来一滴,但她迅速用小胖手抹去了,像是那滴泪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梅韵茹见了,心里极其难受。
她其实可以站出来说出自己的观察,担保事情不是萧小洒做的。但是这样一来,她将赌上自己的工作,同时得罪校长和校董儿子。
如果她没有得知萧小洒和郑玉洁的关系,她或许会愿意为她一试。但是现在她心头像扎了根毛刺,有种不管自己做什么,总是在为她人做嫁衣的憋屈。
她的脸色变了又变,终于选择了沉默。
其他的人和萧小洒更没关系,自然不会那么傻为她说话。
所以没有人为受冤的萧小洒说话。
“太黑暗了你们!嗝~”萧小洒只能奶声奶气哽咽地为自己叫屈道。
“行了,别在这大呼小叫的!你这凶手还有脸了?”一次颠倒黑白后,祝慧做起来就驾轻就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