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乾拧起眉心,并没有顺着高平的意:“恕我直言,最好的自证就是接受调查。校方肯定是存在一部分的监管、看护问题,但至于中暑事件后续的调查如何取证,如何定责,我想我们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高平俯身倒掉茶壶里的茶渣,重新注入新茶,他回过身来笃定道:“我们也未必只能袖手旁观,孙校长需要我们的帮助。”
“院长,您是什么意思?”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小窦,我知道你是聪明人,还要在这儿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吗?”
高平的声音陡然一响,听来十分严厉。
看来他兜了半天圈子,已然丧失耐心,他给自己空了的茶杯重新满上。
窦乾不为所动,坐得愈发挺拔。
在这件事上,她有自己的原则,情势相逼,她也只能做那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人了。
“孙校长希望我们能出具一份说明。不管是将中暑归咎于气候的反常,或者是学生本身体质的问题,怎样都好,他不希望社会舆论继续发酵,这对文晖小学的口碑是致命的打击,会影响后续几年的招生。”高平曲指敲打桌沿的同时,也是在敲打他这个过分正直的下属。
“高院长,你觉得你刚才提到的这两个理由有一星半点的支撑力吗?社会大众不是傻子,我们如果在这个风口浪尖站队孙校长那边,根本无力扭转什么,反而会被他拖下水!”窦乾尽量从客观的、能够说服高平的角度入手,言辞恳切。
谁知高平压根儿就是着了魔,他付之冷笑道:“他们信不信是他们的事,你只要明白一点,孙校长不会白白地让我们帮这个忙。”
事已至此,窦乾为了摆明态度,不得不撕破脸:“高院长,你别告诉我,你已经收下了对方给的好处。反正这事在我这里没得谈,文件你可以自己写,字你可以自己签,但我还是想劝劝你,为了做那种人的帮凶而赔上自己一世英名,不值得!”
窦乾做一步想三步,高平身份地位摆在那儿,她很难与之相斗,是按兵不动见招拆招,还是先发制人举报到卫生局,还需好好斟酌一番。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大大出乎窦乾的意料。
话是冒犯的话,高平听了却不怒反笑,甚至为此鼓起掌来,大赞三声好。
窦乾以为高平是在阴阳怪气她,结果人家一改先前的针锋相对,变得十分慈眉善目,还夸她是好同志。先主服
这是整的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