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乾:“……”
这个论述还挺精辟,小喻确实有钱也有闲,独自带孩子也绰绰有余。
但是她怎么能如此笃定呢?
笃定自己在感情上不会再被另一个人所吸引……
欧阳喻似乎读出了她的心语,展颜一笑:“窦乾,我爱你并非因为你是这世上最好的,谁也无法打败你。爱情不能用来比较,在我们分开的五年间,我遇上过很多人,但我的心动从来只有为你。”
窦乾有一瞬间的怔愣,而后问出一个她一直有所介怀的问题:“其实我很想知道,如果小豆芽没有去找你,我没有再度出现在你的生活之中。你和夏小姐会不会发展起来修成正果?”
欧阳喻不假思索地答:“不会。我很欣赏她,但我反思过,真的从来没有哪一刻是出于爱情的欣赏。”
正如窦乾所感受到的,欧阳喻确实不是个口花花的人,她所能说出口的全是心里话。
即使没有窦乾的存在,她也能够清晰地辨别自己是否对夏书茵心动。把对方当作朋友那般地来相处,她会很喜欢,但如果是情侣,欧阳喻就会觉得浑身不自在。
得到了自己所希冀的答案,笑意在窦乾脸上停留了许久、许久。
直到混混沌沌地在欧阳喻怀里入眠,她似乎看见了那个男人的身影在梦的交界倒塌,然后分崩离析,幻化成一缕青烟,从此缥缈远去。
……
上一回被生理期打断的牛扒店之约,隔了一个礼拜重又挂上日程。
这一次还挺顺利,欧阳喻接上窦乾后,举家往目的地进发。
小豆芽的头发过了一个秋天留长了些,她在后座央着豆干妈妈给她盘头发。
“要盘成我们王老师那样的。”没想到小客人还有指定要求。
窦乾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去接过崽崽放学,并不知道王老师换了什么新发型,她只好向欧阳喻求助。
“哈?王老师?”欧阳喻看起来比窦乾还跟老师不熟,“她不就是普通的披发吗?哪有盘起来?”
小豆芽简直无语了:“吼~洋芋妈妈,你要去医院看看眼睛了。王老师以前不盘头发的时候,也会扎起来,她从来不披发!”
欧阳喻:“……”
也是,一般幼儿园的老师如果披发,很容易会被淘气的小孩扯来扯去。
眼珠一滴溜,为了解除尴尬,她顺势以此来表忠心:“小豆芽,这你就不懂了。我的眼里只有你豆干妈妈,根本放不进其他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