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窦乾并不愿意,她轻轻笑道:“你在想什么呢?我哪有那么娇气。”
被窦乾无意识挠红的几个蚊子包,看得欧阳喻心疼不已,她歪着脑袋继续关切道:“其他地方是不是也有?”
窦乾蹭着她的脖子小幅点头:“嗯,腿上也有。”
“可恶的臭蚊子!”欧阳喻当成自己的事来愤慨,松开怀抱对一向能忍则忍的窦医生说,“我去问别人借点花露水、清凉油什么的。你别乱跑哦,我去去就回。”
失去凭依的窦乾怅然有失,她勾住欧阳喻的小指晃了晃:“你都说了快冬天了,别人会备这些吗?”
“没事,我刚看到有。”
“哦……”
窦乾凝视着欧阳喻小步跑开的背影,唇角的笑意逐渐冻结,却原来这家伙早有目的地,直奔着刚才借托盘的烧烤西施而去。
很好,很好……
越来越出息了,对人家摊位上有点什么如数家珍,居然连防蚊用品这样的小物件都有留意到。窦乾咬了咬嘴唇,该不该说她想收回先前的自信,因为她吃味了……
某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只管着讨要花露水,给身上被蚊子啃得没一块好肉的窦医生增加一重防护屏障,哪里知道某人已经生起闷气来。
于是,当欧阳喻携花露水屁颠屁颠赶回来,准备在窦乾胳膊腿上抹开时,窦乾冷淡地侧了侧身,有躲开之意。
“怎么了?”显住夫
欧阳喻正云里雾里呢,腰间突然一阵“锥心”的刺痛,原来是一向秉持“君子动口不动手”原则的窦医生一反常态,瞪着眼睛掐了她一记。
“怎么了~~”
同样三个字,因为呈现婉转哀求,显得可怜无比。
窦乾松了松弦,大发慈悲告诉她缘由:“你到底是盯上人家的花露水,还是人家本尊?”
“哈???”欧阳喻先是怔住了,而后一通好笑。
她越笑,被笑的人越气,又一记偷袭的小拳拳砸向她的肩膀。
这一次,吃过亏的人成长了,欧阳喻灵活避开,顺势裹住窦乾的手将她往怀里一带。
窦乾重心不稳,只得揪住她的领口,俯趴在她胸前。欧阳喻微微后仰,目光一浓,啵了啵窦乾近在眼前的脸颊。
这样嬉闹的举动惹得窦乾更为光火:“别来这套,你想糊弄过去?”
欧阳喻一脸无辜,才咂摸出味儿来:“不、不是吧,你真吃醋了?”
也难怪她这么想,腹黑态的窦医生不是刚逗过她玩么?
欧阳喻只当小醋怡情,谁知窦乾这回直接将醋缸砸个稀巴烂,好重的醋味啊。
窦乾约摸是真上心了,冷哼一声:“如果我是演的,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在外面拈花惹草了是不是?”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