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眼睛一亮,被哄得眉开眼笑。
一旁的窦乾正摇头觉得好笑,倏忽之间,柔软的触感啾地一下袭上她的唇角。
她还来不及做出反应,欧阳喻早已撤开半身对她微笑:“晚安吻,祝我们好眠。”
窦乾细细抿着嘴唇,半晌才回了一句:“嗯,晚安。”
为了明天早起有精神,三人在晚上十点前熄灯就寝。
欧阳喻这般没心没肺的,基本上是一沾枕头就着。
原以为可以舒舒爽爽地一觉到天明,谁知外面还乌漆麻黑的时候,她就被两边“幸福”的重量压醒了。
大约是天凉下来的缘故,但也不至于现在就开暖空调,睡到后半夜,窦医生和小豆芽这两只畏冷的,都绻成一团往她怀里缩。
这才致使她左边肩头靠着一颗大脑袋,右边胸口拱着一颗小脑袋。
此起彼伏的呼吸声昭示着母女俩睡得很熟。
这可咋整呢……
由于姿势各种不顺,欧阳喻很难再悠闲地合上眼睛,但她也不忍心叫醒母女俩,特别是窦乾,从她放下手机到培养睡意,再到正式入眠,往往需要两三个小时。
于是她只好一厘米一厘米地调整体态,好适应两头的重担,不知努力了多久,她才终于又睡过去……
……
幸亏始作俑者之一挺有良心,第二天发现了她的不适,替她揉肩捶腰,松筋动骨。
窦乾一边帮她按,一边嗔怪她:“就说没必要三个人睡一块,不是有两个房间么。”
“小豆芽想的嘛。”欧阳喻给闺女丢了个眼神,然后又冲着她豆干妈妈贼笑:“其实你也是吧?暗戳戳地盼望着,每天早上在我怀里……唔唔唔!”
最后那俩字被又羞又恼脸皮很薄的窦医生一巴掌摁回肚子里。
小豆芽看热闹不嫌事大,在一旁煽风点火:“洋芋妈妈坏。豆干妈妈,以后我们睡卧室,让洋芋妈妈一个人睡客厅。”
“喂喂,你这小叛徒哪头的!”欧阳喻装凶,作势要提溜起小崽子揍屁股。弦注夫
三人正打闹间,黄文彬驾驶的黑色商务车停靠路边,后排的车门自动感应着缓缓打开。总之,主打一个低调奢华,早有听闻小齐的爸爸从事金融界的相关工作,年收百万。
视线之内,齐心蕊抱着黄齐,冲她们招了招手。
“别闹了,干正事。”也不知是对谁说的,欧阳喻转了个身,将行李塞进后备箱。
然后母女三人挨序上了商务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