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电话再打下去两头都不自在,欧建荣客气回应了几句,然后找个借口开溜,结束了这场对窦乾的“凌迟”。
等撂下电话,欧建荣诧异不解:“以前吧,老从你嘴里听说窦医生的事,感觉她是个干练强势的人。今天真说了会儿话,她怎么乖得跟兔子似的。”
欧阳喻翻个白眼:“你这是什么形容啦,人家明明是尊重你。”
“哼,我可都明白着呢。”欧建荣一脸过来人的笃信,“她紧张是因为对你还有意思。”
欧阳喻皱了皱鼻子,没有接话。
“你知道我说的哪个‘意思’吧?”欧建荣不死心地继续拱火,“她如果没想着跟你再续前缘,随便一个糟老头子,能让她如此慎重对待?”
“年轻真好呀,你看人家窦医生,分手多少年了,再开口叫你还是甜腻腻的一声‘小喻’。我都有些被感染到了,上一回你那相亲局里看上我的姑娘,要不你给我约约看?”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欧阳喻听不下去了,一拍大腿道:“要约你自己约,我把她微信推给你。还有,我比窦乾小六岁,她叫我‘小喻’有什么奇怪的。”
真是的,还给她用什么“甜腻腻”之流的形容词!
认识这么多年以来,窦乾跟她撒娇的次数,怕是一根手指都数不出来。
是的,也就是压根没有!
耳朵不好使,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真掰扯到约会这件事,老欧倒是收敛了一些:“我不就是开个玩笑嘛,我为你妈守身如玉二十多年,这个记录可不能被打破。”
“遇着好的,没必要这么迂腐。再说了,你无论怎么守身,也不可能如玉的好么。”
“臭丫头,我看你是皮痒了!我在为你的感情事操心,你倒好,成天没个正形!”
欧阳喻挠了挠沙发靠背上铺着的防尘垫,发出沙沙的响声,她眉毛一扬道:“老欧,说真的,我以为你是夏书茵那派的,这会儿怎么关心起我和窦乾了?”
欧建荣瞪圆了眼睛:“我是哪派的?我这个当爹的,当然是你这派的!只要你喜欢,你觉得好,不论是跟窦医生还是跟小夏在一起,我都支持。”
这话说得如此开明,如此走心,欧阳喻不得表示表示么?
她从座位上欠身,上前环住了欧建荣的脖子,小棉袄地唤了一声:“爸……”
“我知道你最疼我。我小时候闯过不少祸,把你搞得焦头烂额,你每次都会狠狠教训我一顿,然后又在背后帮我摆平事端。现在我该长大了,我的事情我会好好梳理。我想成为有担当的人,你千万要监督我。”
能说出这么一番决心,甭管小欧最后做没做好,欧建荣已倍感欣慰。
他顺势同女儿讲了些从前不会挑明去说的体己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