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我们的大猪蹄子扦扦脚。”欧阳喻拿出剪刀把猪蹄上每个指甲盖修整了一遍,精致服务。
“啪叽啪叽”的断裂声,让人听着爽利,小豆芽扒着台面,身体前倾,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不行哦。”欧阳喻即使头也没抬,也对于小崽子旺盛的好奇心了若指掌,“剪刀危险,你现在还不能碰。”
“唔。”小豆芽嘟起嘴巴,遗憾地收回手手。
不过嘛,欧阳喻不忍让她失望,很快给她找了活干。
两只猪蹄,一人一只,从现在开始着手拔毛。
菜场卖的猪蹄一般只经过简单的脱毛。
如果是她自己吃,欧阳喻这样的糙人肯定直接下锅炖了,但那是有着少许洁癖的窦医生,她怠慢不得。
欧阳喻没留长指甲,但用来揪毛绰绰有余。她给小豆芽一副镊子,教她如何使用,小孩子的指甲嫩,可别掐断了。
两人就这样各自摆开阵势,欧阳喻还扬言要比试比试,看谁拔毛拔得又快又好。
这激起了小豆芽的胜负欲,她站在小板凳上不甘示弱,抓起小镊子抢先起跑。
给猪蹄拔毛,那妥妥是一枯燥乏味的精细活。干完全程绝对头晕眼花,腰膝酸软。
故而,有人留言拆穿欧阳喻:什么不想让小豆芽失望,明明是自己偷懒想少拔一只。
好嘛,欧阳喻承认自己暗藏心眼,但给小崽儿上一堂生动的手作实践课,也是大功一件。
功过相抵,欧阳喻坑娃坑得理直气壮。
小孩子的手速断然是比不上大人的,欧阳喻到后期一边摸摸鱼,一边观察小豆芽的进度,最后控制着时间,和她前后脚一起完成拔毛。
“呼——”小豆芽长出一口气,拔毛可比想象中劳累,她流了不少汗,濡湿了额发。
欧阳喻洗过手,给她捏捏小肩膀:“怎么样?是不是后悔来帮忙了?”
“才没有呢!”小豆芽昂起脑袋,反驳得很快,“我今天学会了,以后也帮豆干妈妈拔毛。”
“咳咳咳咳咳……”欧阳喻连声呛咳了起来。
怪只怪她的思维太发散,明知道小豆芽不是这个意思,但脑海里偏偏浮现起小家伙一本正经给窦乾本人拔腿毛的画面。
刻板、别扭、天生的完美主义如窦医生,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腿毛被小豆芽一根一根连根拔除,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