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她起了个大早,连早饭都不想和某个气人的家伙一起吃了。
天刚蒙蒙亮,就独自出现在了化妆室。
李茜送来早餐,见沈卿之光是对着手中的三明治,就哼了不下五次。
于是也聪明地猜到了几分,识趣地没有去问。
这个时间太早,化妆师还没有来,整个屋子便只有沈卿之与李茜两人。
沈卿之兀自气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有人来关心一下,于是更生气了。
同样是助理,差别怎么这么大?
看看黑心肝那助理,每次她只一个眼神,人家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唉不是,我干嘛又要想那人。
沈卿之愤愤地咬下一口三明治,也不知在心里把它想象成了什么,咀嚼得十分嫉恶如仇。
然后成功的将自己……噎着了。
“咳……咳咳咳!”
她猛地灌了自己一口牛奶,由着李茜顺了半天气,才总算缓了过来。
“吱吱姐,你生气归生气,早餐还是要仔细点吃,噎着自己不值当。”
沈卿之抬起头,因为咳嗽而生出的生理泪水还残留在眼眶,削弱了几分愤怒的气势。
“你看出来我在生气了?”
“看出来了。”李茜诚实点头。
“那你都不关心一下原因?”
“害,不就是因为顾影后吗。”李茜脱口而出。
沈卿之惊,“你在我身上装摄像头了?”
“你昨晚回屋的时候看上去都还好好的,早上出门时就这样生气,这期间只有顾影后与你待一起的时间最长。”
沈卿之听见解释,方才松了一口气:原来她是推理出来的,我就说,我和黑心肝之间那么隐秘,怎么可能被看出来。
唉不对,我和黑心肝之间,什么都没有!
李茜见沈卿之一张脸快要胀成河豚,她这会儿琢磨过来,自家傲娇的艺人是想要寻求点安慰,于是尽职尽责地扮演起贴心小助理的角色。
“吱吱姐,顾影后她欺负你了?”
“对,她就是欺负我了,你可有办法帮我出气?”沈卿之恨恨点头,又生气又委屈。
这话若是在旁人听来,会自然往前辈欺压后辈的方向猜测,然后劝她多忍耐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