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棉花。”顾锦容说话间已将脑袋凑近两分,呼吸的气息直接落在那纤细的脖间。
沈卿之脖子有些痒,差点没起一阵鸡皮疙瘩。
她梗着脖子凶狠道:“那你说想怎么办?”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真讨厌!
明明吵人安眠的是她自己,这会儿倒是被她吼出一种讨债的架势。
“我想……”顾锦容按住沈卿之的手感受着心跳,笑了笑,“让那里更响一些。”
顺理成章的双唇相贴,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为急骤猛烈,沈卿之甚至怀疑这黑心肝吸的不是自己的唇,而是自己的灵魂。
她这会儿嘴上在享受,心里在怒吼:不是吧,又来,今天一天三次了,能不能节制一点!
不过在床上亲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不用担心会因为腿软站不稳。
这可不是说笑,之前两次都是因为她腿软才让亲嘴被迫终止,所以这次……
沈卿之仰着头,只觉身前之人似乎与白天截然不同。
那感觉就像是,对方身体里蛰伏着一头猛兽,这会儿一下子全部给放出来了。
被子里原本放在她心口的手不知何时落在了腰间,只是安安分分地搁在那儿没动。
但被子外的那只手就没这样老实了,不知何时抚上她的耳朵,像把玩什么似的翻来覆去揉捏,给人身上莫名撩起一阵火。
沈卿之不仅身上起火,嘴上更是起火,那人仗着位置的便利,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打算。
她这会儿眼泪花子直转,有些受不了的摇头,“呜呜呜(停下来)。”
顾锦容捏了捏她的痒痒肉。
“嗯嗯嗯嗯(不要亲了)。”
顾锦容勾着她的舌尖含弄。
沈卿之忍无可忍,挤在两人身子之间的胳膊用力往前一推,才终于得以呼吸新鲜空气。
“你是不是想闷死我啊,我都叫你停下来了!”
她此时眼尾泛着红晕,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几番狠狠的吸气呼气,也不知道是憋的还是气的。
虽然夜间昏暗,但顾锦容却能根据床铺的震动幅度,清晰地感受着身边人的愤怒。
她牵住沈卿之一只手,语气诚意十足,“抱歉,我以为你刚叫我‘不要停’‘死劲点亲’。”
沈卿之:!
这是什么绝世空耳才能听出来的效果?
顾锦容躺在床上,乌黑浓密的长发铺满枕头,还有两缕落在脸颊边,瞧上去温柔又风情。
刚刚啃人啃得跟狼似的人是她,这会儿一副好好小姐模样的人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