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肩膀怎么湿了,被雨淋到的衣服不能穿,快脱下来。”陆沅眉毛一拧,伸手就去拍她肩膀处的布料。

云姜顺着陆沅目光看去,果然看见自己左肩的外套是湿的,怪不得觉得那么不舒服。

左右穿着湿衣服也难受,云姜就把外套脱下来了,搭在桌子上晾干,陆沅就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件校服外套来,给云姜穿。

一闻见那甜蜜的桂花香气,云姜就知道这是陆沅的校服,学校校服放量都很大,她穿着也刚好,比自己的外套还要合身一点。

云姜问:“那你呢,不会冷吗?”

“我不冷,这衣服我带来学校就没穿过,刚好给你用上了。”陆沅说。

云姜咬开牛奶包装袋,将温热的牛奶喝下,被凉气侵占的五脏六腑暖和不少,白的几乎如新雪的肤色泛上浅淡的粉,好歹是有点血色了。

看了看云姜缓和些许的脸色,陆沅又说:“你没打伞来学校吗?”

“我打了伞,就是路上帮了一个人。”

云姜就跟她提起今天来学校特倒霉,家里司机走到半路车轮爆胎,她为了省时间就自己打伞走过来。

半路上帮一个女生摆脱了纠缠勒索,见义勇为了一波,看对方的伞都被混混们踩坏了,眼镜都碎了,就好心带了半程路。

肩膀上的湿痕就是保持距离的时候留下的证据,云姜实在不喜欢跟其他人走太近,陆沅除外。

陆沅问:“那她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没人能让云姜有事,陆沅也上下看了没什么问题才松一口气。

“没事,就是被威胁了几句,没收到什么伤害。”

得到否定答案后,陆沅才说:“那你知道她是哪个班的人吗?”

云姜立马摇头,求生欲直接拉满:“我不知道啊,我往教学楼一放我就走了,哪能知道她是哪个班的人。”

陆沅盯着单词本上的单词,一个英文字母都没看进去,但就是装作很认真的样子,目光都不带看云姜的。

“都一路过来了,你没问吗?”陆沅面色如常的问。

如果声音没有微微发紧的话,倒还真是听稀松平常的。

云姜说:“她一直抱着书包哭,外面下雨我怕冷,催她走快点都来不及,哪有时间互相了解。”

“人就没说要感谢你帮忙?”陆沅终于扭头了,直直盯着云姜。

这说实在的,雨天里产生冲突正处孤立无援之际,有一人如天神般从天而降将她挽救于危难之际,还一路送到学校,总会在心中留下很不一样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