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要把云昊当借口用,现在时机成熟,直接将他抛之脑后,在家蹲着玩去。
“大哥,我也想跟大哥一块出门。”
云姜衣衫整齐,长身玉立的立在堂中,好似雍容金贵的大少爷,还有点花里胡哨的。
不是不好看是过分好看了。
她说:“你们几个带着仆从也能出门玩去,少来跟我掺和。”
“不行,我们几个自己出去玩没什么意思,跟着大哥才好玩。”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云家的小辈一改之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态度,全都要跟着云姜,哪怕顾不上他,只跟着都行。
这种亲近让人觉得稀奇,哪有人是这样黏着的,倒是盛国公对此颇为赞成,老跟老友炫耀,两个老头差点掀棋盘。
现在好了,爱黏着她的小辈不光是云昊,还有云旭云长光云亦巧那几个,全都眼巴巴地看着云姜,眼里充满着大哥带带我的渴望。
云姜看着这一串,还以为自己是带着小鸡玩耍的大母鸡,一挥袖,一个都不带。
“大哥是去找你们未过门的嫂子去,少跟着我。到时候光顾着你们几个,不就把陆姑娘冷落了?”
看着远去的背影,被当成敲开陆宅大门很多次的工具人的云昊感叹道:“仗义多是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用了我,又抛弃我。”
周围一静,云昊回头,就看着家里大大小小几个读书人都看着他,眼神嫌弃。
“倚门哀哭,有辱斯文。”这是云旭。
“戚戚怨怨,成何体统。”这是云长光。
云亦巧皱着眉毛嫌弃道:“什么乱七八糟的的东西呀,三堂哥你还是多读书吧!”
确实没什么文化的云昊:“”
街上正如云姜所想那样,摩肩接踵热闹非凡。
马夫根本不可能进得去,在稍微空旷的地方勒马停车,回神问道:“大少爷,前面全是人,过不去,您从这走过去可远?”
云姜撩开车帘,炸亮的烟花落在她眼里,不远处高挂的灯笼连成一片喜庆的海洋,亮堂堂的光映着她秀气的侧脸。
这种场景总会让人从心而生地想跟着发笑,沉闷了一整个冬天的心情也轻松起来。
“那我就自己走过去吧。”她起身出车厢,踩着放好的板凳下车。
火树银花合,铁锁星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