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爆发后,便连累了整个国公府跟着陪葬。

只是这一次的云姜没有去结交什么皇子,所谓的皇子举办的文会都是避之不及,宁愿带着巧巧去放风筝也不去参加什么文会,杜绝来往。

其实她自己也想不明白,怎么就缺心眼似的非要参与皇子们夺嫡之争,简直被迷了心。

再看看手上的回信,云姜心说:“回来了也好,沅沅在信中也提到不少次父亲的安慰,总说陆夫人心神不宁,被梦魇过几回。”

鸽子蹲在笔架上咕咕咕,用绿豆眼盯着云姜瞅。

它是专门用来传达关于陆福满的消息,云姜派去的人已经成功混入陆福满的商队,并将他带离了原方向,从另一个方向往目的地而去。

或许是进展顺利的缘故,陆福满就打算回京过年,也好提前交差。

这大雪封路,也不好走,估计要受不少苦。

云姜提笔写下几行字,塞进鸽子腿边的信筒里,喂了点吃食就将其放飞。

今日雪晴,白鸽的身影滑过落着白雪的屋顶,掠过树梢冲向天空,消失在重重宅院之上。

陆福满要回来过年的消息晚了五天才传到陆宅中,上下一片是喜气洋洋,陆夫人更是将丈夫寄来的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还没等陆夫人盘算好应该怎么迎接自己丈夫回来,就又传来了让她眼前一黑的消息。

——回来的途中陆福满的商队被山匪劫道,现在要求陆宅交赎金,不然就把陆福满给杀了。

高兴没几天的陆宅再次陷入悲伤情绪,奴仆们满目哀愁,陆夫人整日以泪洗脸,不知该如何是好。

有人替她哭了,陆沅那就没有时间哭,也没有注意到脸色煞白的李环。

李环站在一圈哭声中,喃喃道:“我不是穿到平行世界吗?怎么又开始走剧情了?”

恰逢此时,提前收到消息的云姜登门了。

李环的脸更加白了,还以为主角从现在开始就逼婚,想劝阻,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早就将原著内容忘得七七八八,也忘了陆福满究竟是什么时候死的,只记得原著里的陆沅筹钱赎人,几乎将大半个陆家都给搭进去了,结果回来的依然是一具棺椁。

是死在杨柳依依的春季,还是大雪纷飞的冬季都忘了,只能无力地看着陆夫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顾不上其他,让人请他进来。

莫大的无力感包围着李环,发觉毫无立身本领的自己在这个时代并没有太大的用处,除了预知一部分人的未来,眼睁睁看着对方走向既定的命运,也只能看着。

说什么改变剧情,简直是痴人说梦,那些个穿越小说主角究竟是怎么做到蔑视古人的?

来人长身玉立,眉眼被风雪朦胧也难掩颜色,肩上披着大氅,雪白的狐裘领子簇拥着那张得天独厚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