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怎么会那么乖巧规矩,不是跳起来一头撞进她怀里。

现在也是撞,只是此撞非彼撞。

云姜眉毛微蹙:“一碗酒酿圆子也能让你微醺?”

酒量那么差,以后可不能在外边多喝。

陆沅拧着翠眉,思索道:“还有半壶桃花醉我家经营的酒肆新出的,掌柜的奉上来让我嗝,尝尝鲜。”

“小心,别摔了。”云姜怕她站不稳摔下去,只能把人抱怀里,坐在自己腿上。

“你抱我了,啊,好舒服,抱抱是那么舒服的事情吗?”

那成功拱进狐狸窝的兔子更加是胆大妄为,不光是稳稳当当坐在双腿上,还双手环着脖子,把热乎乎的脸贴着,要不是被捉这手,衣领都要被她扒开了。

轻声感叹:“好凉快啊。”

把身体跟云姜贴得更紧,湿漉漉的呼吸故意似的净往白净的耳垂上喷,就看着那白玉般的耳垂红的剔透。

勾着水润绯红的双唇,发出计谋得逞的嘻嘻小声,也不会到处撒酒疯,还挺可爱的。

用鼻尖蹭她的脖子,那儿有一个不甚明显的喉结。

她刚发育那会特征不明显,跟嘎嘎乱叫云旭比起来差的太远,十分秀气纤弱。

可是整个家族那么多双眼睛都不是瞎的,年幼体弱这个借口搪塞不过去,二娘只能找来一些偏方给她喝,一段时间后就多了这玩意,加上她瘦,显得比较明显。

也免去了每天拿东西往脖子上黏的烦恼,不过有些女子也是天生就有,只是不那么明显而已。

陆沅看得稀奇,一口啃上了因吞咽口水而上下滑动的小凸起,不等云姜反应过来,就松开口,跟舔糖块似的的。

跟道歉一点都沾不上边的声音小小声地说:“不疼不疼,再舔舔就不疼了”

她跟玩上瘾了一样,还想再咬一口,再次被拦住。

酒壮怂人胆,以往不敢干的事情全都借着酒劲散出来了。

云姜望进她水润双眸中,兔子还是那只兔子,只是兔子成了精,多了股诱人的妖精气息。

“怎么了?不给咬?”眼尾飞红,含着盈盈秋波,大有云姜说是马上就哭的架势。

捏住她下巴的人问:“你真的只喝了半壶酒?那酒壶究竟有多大?”

陆沅脑子一片浆糊,一点都想不起来,在云姜怀里划拉手臂,比了个水缸口那么大的圆:“有这么大吧?”

云姜:“”

“不对不对,”被酒精占据的大脑晃晃,再次缩小范围:“有那么大。”

那也比水缸口少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