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是秋意哀思,听着秋风都会觉得心中悲凉,总在秋日里提不起劲来。

“曾闻大漠落日也是这样壮阔盛大,照你这样说,我好像看见了。”陆夫人素白的手托着侧脸,双目往花厅以外,第一次看见线条切割整齐,四方院子以外的辽阔天空一样。

见陆夫人也心生向往,心结松了不少,陆沅眨巴眨巴眼,有点懵懂。

她母亲一直都身体不太好,大夫叮嘱过她不能总是见风,陆夫人也鲜少出门,整日待在书房中或院中看书绣花,脸上总是笼着淡淡的哀愁。

丈夫陆福满行商,唯一的女儿也是更擅长商道,抓周都是抱着金算盘不放,没什么人跟她能有共同话题。

本是小家族之女出身的陆夫人却是更通诗书笔墨的才女,在这家中她从未嫌弃过铜臭满身,安然独处。

出去门外聚会,那些贵妇夫人们也是更加在意陆家出产的胭脂水粉,钗环衣饰,要么就是谈论家中婆母丈夫或者儿女,各种人生百态。

至于诗书?那对她们并没有什么大用处,除了未婚的小姑娘们会玩玩击鼓传花令,都不会跟她说这些。

云姜心底呼出一口气,不枉自己饱读诗书,不然跟陆夫人也说不了那么多。

陆夫人又说:“照你这样说,今日也是个好天气,不如带着沅沅出去走走,替我见见那城外的秋景?”

马车轮子辚辚转动,穿过热闹街市,往城外走去。

李环坐在陆宅的马车中,透过被风吹动的门帘看见前面行走的马车,那上面正是绣着国公府的标记。

莫名心情复杂,在原著中最反对这桩婚事的陆夫人,只见一面就被说服,满脸笑意地送女儿出门。

兴奋的小兔子不知道自己被兔妈妈揪着兔耳朵塞进狐狸怀里,被揣着走了,正透过窗帘看向车外,满心眼的好奇。

花不了多久时间,就已经到了要去的地方,撩开车帘,踩着凳子下车。

顿时秋风袭来,撩起裙摆。

不过云姜也没有说错,城外风景也不算悲凉,空气清凉,天高清蓝。

偶尔有成排的大雁飞过,半点都不屑跟那飞舞的风筝比较。

好似无边的草地上早已有了不少出门郊游的青年男女,或者是三三两两聚在一块吟诗作对的书生,响铃一样的笑声连成一片。

云姜一下车把高兴地一直说话的云亦巧塞给了管事的知宁,翠谷和她的贴身丫鬟都拿着东西,什么风筝糕点披风一应俱全。

云亦巧身边还围着差不多十个丫鬟仆从,怎么着都不会出事。

把妹妹安排好,云姜就走近了陆沅身边,直白地发出邀请:“那一片地方不错,近水边那一块,还没有什么人过去,清净。”

明明身边跟随的仆从不少,陆沅品出了两人独处样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