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攥着柔软的手帕,好歹是控制住去辨别她惯用熏香用料的冲动。
陆沅:“嗯?”
不揪我尾巴了?
她没敢问的人已经加快了速度,陆沅是第一次骑马,不想让她太害怕才用老太太散步的速度骑马,现在是着急赶路,速度加快了不少。
刀片,花生糖,手帕,这回陆沅是真的好奇对方的袖子里到底有多少东西了。
只是着角落上的青竹叶纹可真好看,颜色浓淡适宜,绣工流畅,还包含着对使用者祝愿步步高升,彰显君子品德的好纹样。
一看就是亲近之人所赠,想着自己歪七扭八,绣凤凰像只鸡的绣工,觉得她国公府的人还真是多才多艺。
看陆沅对着手帕发怔,云姜就说:“我知道我二娘绣工很好,那你也不能一直盯着看了。”
原来是二娘给绣的帕子。
陆沅讨价还价道:“那是打算送我了?”
“手帕定情,你是要给我当媳妇?”在风声中,云姜反问。
“”
陆沅左手攥着手帕,右手拿着花生糖,都好喜欢,一个都不想撒手。
但看这样子就是东西我要,其他免谈。
“真贪心,休想占我便宜,”云姜抬手一按她头顶,将人的头扭回朝前看:“那还是要还的。”
知道她这两天经历的事情太多,脑子一时间转不过弯,完事讲究过犹不及,兔子逼急了都会撒腿跑,更何况是个人。
只是有借有还,一来二去,何愁占不住她心中的位置。
“”陆沅。
她哪里懂每天八百个心眼子的人到底在想什么,分外可惜地撇嘴,那一句重金购买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感觉吧云姜是说话挺气人的,但是形象是挺风光霁月的,用钱说话有羞辱人的嫌疑。
等到镇上集市的时候,陆沅就见识到了云姜的袖子里不光有刚刚那些,还有不少的银钱,能当场给她雇一辆马车和赶车的马夫来。
买了点吃食,把人放上马车,垂下车帘挡住里面乘坐的女子。
反正清晨的镇上还没什么人,不至于能认出这两人一个是国公府的大少爷和富商陆家的大小姐,看了几眼,除了感叹两位的好相貌以外,就没有什么想法,继续低头忙活自己的。
陆沅抱着一堆零零碎碎的东西,闻着车厢内飘着肉香的包子,探头问道:“你不上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