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男人吞了口唾沫,不去看身旁人看来的目光,心思电转。

心知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但是说得快死的早,说的慢不一定会死。

云姜哪里看不穿对方的态度,轻笑一声:“你不说也没关系,等宰了你们之后,我拖着尸体去官府报官,照样能惩处买凶之人。”

说道凶这个字,那站在门边的人影已经动了,刀锋直逼门面,甚至是蔑视般的擦着鼻尖,差点没把鼻子给削下来了。

哪有这样的人?!

到底谁才是杀人不眨眼的绑匪?!

两人双眼瞪大,惊恐地向两边散开,这一退就退到了不大的庭院中。

老大占山为王多少年,到现在都没被抓走全靠腿脚利索跑得快,冲出门外,像是被猫追的老鼠。

另一个跑得慢的小弟被后面飞来的刀戳中后心,双眼一瞪,对方手法极准,不过片刻生机断绝,面朝下地倒下,身下也是鲜血弥漫。

又是一次无声无息的死亡,生命消逝的声音都没能传到房梁上的人的耳里。

远远看着从门槛出跨出来身影,月光将她的身影拉长,双目幽深,正情绪难辨地看着好像无路可逃的老大。

就是这样一张白净斯文的脸竟然让老大双腿一软,被庭院中翘起的砖石绊倒在地,倒坐在地面上。

都大难临头了,他也关不上疼到烈的屁股和脊椎,用手挪着地面,手脚并用地乱爬,想要离那道青色人影远远的。

他再快,也没有对面的人快,随手拔出插在后背上的长刀,拖着淅淅沥沥的血痕大步走到老大面前。

染着热血的刀锋架到脖子上,还未用力,那人就崩溃地大喊出口:“我说我说!你不是想知道究竟是谁买凶杀你吗?”

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招惹这人。

“同为应届举人第二名宁鹏翰,是也不是?”看似温和的声音倒是先提他答了话,并且一字不差。

老大瞳孔紧缩,猛地抬头看向云姜,他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伪君子的朋友不一定也是伪君子,也有可能长出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但这种可能性很稀少。

很巧不巧,她身边就没有发生这种稀少的可能性。

这一世自己的好友还真是物以类聚的伪君子,对方在未来建安城之前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才子,一朝被国公府的嫡长孙给比了下去,心中不忿便去结交,越是结交就越是不甘愿天赋家世才华都屈居人下,又加上性情高傲的自己言语间的奚落嘲讽,这功夫休养不到家的好友可不就是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