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怎么没发现这少爷还是个好颜色的?
肚子饿的轰隆响,什么都得往后稍稍,他关上门挂上锁,将两人锁在黑暗中。
当失去视觉的时候,其他感官会更加的灵敏,鼻端弥漫着腐朽灰尘的味道,空气中都带着呛人心肺的沉闷。
连不远处带着淫秽意味的谈论内容都能清晰地传进两人的耳里,更大程度地引起被绑着的害怕心理,没有力气去逃。
他们或许是以为她们听不清,也或许根本不在意会不会被听到。
就算是从小跟着父亲走过不少城池,见过不少风浪的陆沅今年也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此情此景,也不知道之后会不会有活路,还是忍不住啜泣出声。
耳边清凌凌的声音响起:“今日之事应该是冲我而来的,让你牵连其中是我之过,还借用令尊的名头周旋,抱歉。”
国公府嫡长孙的身份还是不能给这帮穷凶极恶的亡命者知道更好,不然会因为人质身份太高而感到胆怯害怕,直接下手杀害就不好了。
陆沅只是哭,不想说话。
知道云姜经历此灾也是不得已的无妄之灾,可是她小命都要交代在这了,还要她说句没关系还是挺难的。
她只是个善良的大美人,而不是济世救难的菩萨。分外爱美的陆大小姐边哭边想到。
“待出去之后,定会登门向你赔罪。”云姜听着她的哭声,大概也能知道她在想什么。
这小姑娘没有当场骂出声已经是教养极好的表现,刚刚一路而来没有半分出格惹怒劫匪,可以看出她也是个有主意的,根本不是在后宅里长大的小姐能有的心性。
只是与虎谋皮,焉有其利?
从一开始云姜就没相信过他们拿了前之后会真的放人,更大的可能性还是杀人灭口,才是真正的以绝后患。
既然如此,那不如先下手为强。
陆沅止住泪水,反问道:“什么?”
哪里还有之后啊,都要死了。
也幸好活了一个李环,小丫头是她在路边捡到的,也不知道能不能适应没有她庇护的生活
窸窸窣窣的一阵响,陆沅感觉有一双手为她解开脑后的结,盛满泪水的眼睛露了出来。
黑布落下,那包不住的眼泪顺着眼角滚落,珍珠滚盘般落下,月光一映,亮若星辰。
朦胧月色下,那张让她惊鸿一瞥的脸清浅笑着,双目如温柔的湖水。
“我会带你出去,绝对护你安危。”云姜轻声保证,用干净的衣袖为她擦干眼泪。
本来这就是她应该做到的事情,无辜者不应该收到牵连,等她查明凶手,不会让这人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