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他的声音很好听吗?似乐章般动人,每回听了都觉得心中舒畅,舒服得很。”只是明珠般的女子一说话,总是让李环的滤镜破灭。
李环差点翻个白眼,腐儒的话怎么可能会让人觉得舒服?明明是陆沅觉得云姜生的好看才这样容忍的。
陆沅拍拍她肩膀:“我知道云家大少爷非我良人,并未对他生有半分情意。”
李环立马懂了,陆沅只是看脸才跟他玩的,至少养眼。
“盛国公的嫡长孙怎么想都不可能会同意让一个浑身铜臭味的商户女成为他的长孙媳妇?人以后是要去考状元,去当官,就是我爹说的入阁拜相的大丞相,配不得配不得。”
说到最后,那娇俏小姐连连挥手。
李环又问:“那您是?”
陆沅狡黠一笑:“逗趣,让我瞧瞧他还有多少气人的话,学来气我二婶娘。”
李环沉默了,觉得她家小姐可真他大爷的是个天才。
跟斋堂里的和尚要热水的时候,李环忽然想到古代封建女子名节的重要性。
陆沅无所谓道:“这东西要来做什么,嫁不出去更好,将来直接继承我家商铺。我爹说好了,若是遇不到良人,就做主为我坐产招婿,好延续陆家的香火。”
都这样安排了,李环一时间竟然也无话可说。
回到刚刚那个凉亭,云姜仍然手撑着头,好像还没缓过劲来一样。
听到脚步声传来,对方猛地朝这个方向侧头,形状极好的凤眸中闪过厉色,声音厉喝:“谁?”
这一瞬间的威势竟让两人镇在原地,不敢轻易动弹。
李环更是一懵,这伪君子刚刚的气势可比自己以前在学校见到的教导主任吓人得多的,差点腿软。
直到云姜认清人影,卸了气势,温声道:“是陆小姐,刚刚失礼了。”
说着,她打算起身迎接。
只是接收记忆的头昏劲还没过去,腿一软就又要摔下去了,云姜的身后就是凉亭石柱子,上面雕刻着凹凸不平的纹路,要是这样支棱棱地倒下去,非得摔出个好歹来。
顾不上什么大防,什么授受不亲了,陆沅提起裙摆就往里面冲,好险是和李环两人及时拉住要倒的人影。
不料,刚刚还浑身无力的公子却是一僵,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推开了两人。
“别碰我!”云姜的声音有点仓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