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因战争而残疾的哨兵们终于迎来二次人生,但被寄托万千希望的修复剂一代也永远都停留在一代。

长期使用还容易产生抗药性,反被抵制,前任院长因此引咎辞职。

研究院式微多年,很久都没有做出什么创造性的研究成果了,全星系所推崇的研究院都无法完成的事情,普通星民就更加不可能了。

更何况还是从小按照战士标准培养长大的哨兵,这些都是战场上一往无前的勇士,只是联盟珍贵的战力。

在专业领域中,往往并不如专攻这个方向的普通人或向导。

去做研究的哨兵,还是没接受过药理学系统性教育的哨兵去做研究,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就算她义无反顾就是要去,那也可以。

但现在的精神梳理全都依托向导的精神力进行治疗,药物反而是最下选,对向导的需求远远大于满足。

觉得她想要实现的事情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用古时代那句逆天而行来形容也不为过。

面对对生活的还抱有希望的哨兵,专业素养让她不会对病人浇冷水。

第29章 当家暴女从良了4

云姜的出身和身份注定她就不能安稳度日, 转移到普通病房的第二天便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起因不过是那位穿着铃铛裙妹妹非要来给云姜道个歉,说全都是自己的错。

出个门拿水果回来,陆沅就发现自己被偷家了, 眉毛顿时拧起来了。

“我,我当时是刚出完舞台回来, 打歌舞台穿的演出裙忘记换下来了, 真的不是故意的,大姐你就原谅我吧。”

身边的助理也跟着帮腔,满脸惭愧:“是啊是啊,嘉月她这段时间来回几个星系轮转演出宣传, 刚好结束回到瀛水星就着急回家看看, 没想到就正好撞上”

云嘉月说话总是细声细气的, 话道最后都带上了哽咽:“新歌的名字刚好就叫《春铃》,所以打歌裙就采用了铃铛的小设计。”

她说得情真意切, 字字句句都清晰可闻。

“我就不应该着急上楼看你的, 应该换了一身裙子才去。”

说话的少女泫然欲泣, 天生幼态的脸蛋白净小巧, 用圆溜溜的大眼睛眼巴巴地望着人的时候,很难叫人产生抗拒感。

就好像是这人一颦一笑都是惹人疼惜怜爱的,宛若温顺至极掌心小宠。

病床上的人逆着光,似有若无的含笑目光落在对方身上,态度淡然包容。

云姜对她说:“我怎么会怪你?”

该说不说, 云姜不疯的时候长相还是很亮眼的。

即便从小看着她长大, 也偶尔会被惊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