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解释的云妈语塞:“那”
云姜转回头,看向外貌比实际年龄大许多的云妈:“但那时候确实是我错了,这种话就不应该说出口。”
这回云妈也没法说话了,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何尝不难过?
堂屋里腰背挺直的云姜也没有错过门口骤然停住,又复起的脚步声。
有别于城市的热闹,饭后的乡间基本陷入静谧。
洗完澡的云姜搬个小凳子在院子里吹风,手托着腮,将半干的头发撩到背心处晾着。
云妈习惯早睡,吃了药就睡着了,属于她的房间的灯早已熄灭。
天上繁星点点,在深蓝近黑的天幕上连成一片,形成神秘且灿烂的星河,向地上人间展示它的盛大绚烂。
云姜看着好看,郁燥的心情稍平,摸出手机对准天空给拍了下来。
刚发送没几秒,陆沅的视频通话就弹了过来了。
“记得她明天要早起跟导师汇报来着”
话是这样说,云姜的食指还是诚实地点下接通键。
心有灵犀般的,屏幕内外都传出同一句话,异口同声道:“这么晚你怎么还没去睡?”
两人也一愣,又同时笑了。
看见脸的时候,云姜莫名有一天的疲劳尽数消失的畅快感,双眼微弯。
“沅沅。”语气微沉。
屏幕对面的陆沅也是刚洗完澡,干发帽包着头发,宽松的米色睡衣笼罩在瘦削的肩膀上,白皙的脸上被热水熏得粉白,甚至还能看见湿润的双唇微张着,蒙着水汽。
看了看云姜的表情,陆沅忽然捂着脸说:“哎呀没化妆好丑,不给你看。”
“沅沅”云姜又喊了一声,语调拉长。
“怎么啦?”陆沅调整了一下手机摄像头,顺手解开干发帽:“你怎么有时间跟我说话呀?”
云姜换了个姿势,下巴抵在膝盖上,目露疑惑:“嗯?”
“我们两个又一样了,都在晾头发。”陆沅幼稚地比较一番后,才说:“我以为你回家就要跟妈妈和家人说话,没空回消息。”
语气变得委屈,陆沅垂下眼小声叨叨:“因为这个我一天都没敢给你发消息,还不是怕你没空回,就我孤零零的挂在那,看着难受。”
云姜豁然开朗,才想明白自己也是在害相思病。
聊了一会,云姜眼见着时间不早,就提醒陆沅应该去睡了。
“那你呢你是睡不着吗?”陆沅说。
“我等等就进去了,在这里再坐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