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手机在桌子底下输入一行字,得到肯定答复以后放下手机。

梁家已经没什么用处,不如把证据给他对家,也能有个人情在。

陆家上下都为了陆氏集团继承人的位置抢破脑袋,唯有他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在陆阳洲面前喊上了二叔,还能得到陆沅一句堂哥。

那些人笑他巴结没用的人,现在也该轮到他鄙夷这帮看不清现实的蠢东西,得到病歪歪还见不着面的老头子的承认有个屁用,远比不了陆阳洲的一个点头。

讲台上的严教授正在分析现实案例,并提出一个问题点学生回答。

被点到的是云姜,老教授对这位次次保持成绩优越的学生印象不错,还起了收为学生的想法。

站起来的云姜没有让老教授失望,语调流利地回答问题,并将自己的见解融入,要不是老教授知道她就是学校里的学生,还以为她是纵横商场多年的老油条了。

语毕,老教授点点头,说了句:“分析的挺不错,坐下吧。”

“谢谢教授。”云姜腰微弯,坐下了。

以他之严格,能得他一句可以就已经让他手下学生高兴几天,挺不错这三个字还真是难得从他嘴里说出来。

不少同学都看向云姜那边,包括陆辰烨,只不过他的想法跟其他同学不太一样。

他想:陆阳洲才是真正的捷径,其次,云姜也才是真正的障碍。

听到梁家当真是破产,被手底下员工围起来讨薪的消息时,已经是一周后。

舍友一脸窝草地对云姜说:“还真给你说中了,梁巧夏要打工还债去了!梁家破产了!”

彼时云姜刚好要出门去处理手上的工作,听见梁巧夏这名字还停顿了一下。

好几天没见她来学校了,严教授当众说她再不来必挂科都没来,估计是为家里的事焦头烂额了。

早就知道梁家会是什么结果,云姜倒也没有多少惊讶。

边收拾东西边跟舍友聊了几句,在舍友那句:“你最近笑容变多了好多啊”里拿上包出门。

一出门就拨通电话,交代完该交代的事情后挂断,静待消息。

又过几天,舍友眼镜已经扶不住了,一改以往的斯文形象,大呼:“草了!”

她难得没有出门去自习室,在客厅小沙发上抱着手机刷,见到云姜连忙分享她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