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如今身处的这间屋子,不仅装饰着各种兽类的头骨和牙齿,还有精美的一排排柱子,而且更重要的是比他们的屋要温暖许多,就是光线太暗了,昏昏沉沉地特别不舒服。
琏看着他们往身上裹干草擦去冷水,眉头一皱呵止了他们的动作,“先回答我们的话!”
难道他们以为这是招待所?
解榆没有理会她的“狐假虎威”和“作威作福”,听完那几人的回答后走出了牢房。
琏屁颠屁颠地跑出来问她这几个人怎么处理,解榆转头,无奈地看着她,“这些事情,有掌管刑狱的人处理,你可不要掺和太多。不过这几个人,先关着吧,别让他们跑掉就行。”
琏不太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跟在她后边走。
“要不给你找点事情做做?”解榆觉得这人一直无所事事地跟在自己身边,总有点虚度光阴的感觉,更何况她现在人也大了。
“真的吗?可我又想一直追随在您身边。”琏跳起来,紧张兮兮道。
“这里都是我的,不管你在哪里,都是追随我。你现在该出去了,淜和柯他们几个都有自己的事情,且你也不能总跟在他们身后。”
琏一下变得无精打采,一句“好吧”拖得老长。
“说起淜,你这段日子,怎么不去找她了?”她想起昨天这两个人跟不认识一样都板着个脸,话也不说一句。
“您不是说她有自己的事情嘛?免得人家嫌我烦,我干脆离得远远的才好。”
“你这话说的,”解榆摇摇头,“我就没有自己的事情了?”
琏察觉自己说错了话,嘿嘿两声打算敷衍过去。解榆心知她俩闹了矛盾,可如今也没心思去打听,但也不让她如意,揪着她问道,“你想做些什么?”
琏有自己的官职,但事情不多,她每天在营地里流连忘返,除此之外就是在几个朋友身边晃悠。
“我想上战场,我只想上战场。”她见解榆是真切想问她的意向,赶紧道,“我不想管那么多事情,我对管人的东西不感兴趣,太麻烦了。”
“真的?”
“真的。”琏忽然想到呆在牢房里的那几人和北方虎视眈眈的几个部落,雀跃得要蹦到天上,“我可以带人去揍现在来找茬的人一顿!”
他们的确马上就要爆发新的战争了,解榆心中触动,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可是很危险,你怕不怕?”
“我死也要死在那里!”
她说得慷慨激昂,气势磅礴,喊得边上的人都看向了过来。
解榆手痒痒的,顺势一掌打了下去。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