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欲加之罪, 何患无辞。
解榆一时不慎被扣上了一顶天大的帽子。
云奈看向哪里, 解榆就把脸凑到哪里。
如此一番好几回, 云奈才忍不住开口道,“怪你, 我脖子酸了。”
现在是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请大人责罚前先听小民先说几句, ”解榆一本正经道,一手把人揽过来,态度良好地帮人边按揉脖子边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解释一遍。
她最后委屈道,“我本来是想亲口和你说的,怕他们添油加醋。没想到今天一过来,先被踢了一脚。”
冤枉,冤枉。
解榆凑近,她们鼻尖对着鼻尖,额头相抵,两双眼眨也不眨地对视。片刻后,软软的唇瓣贴上了解榆的唇,她享受着云奈的主动,微凉的触感从舌尖的探入转为湿润。
许久之后,云奈才停下问道,“这样赔罪,怎么样?”
解榆佯装惊讶道,“当然不够了。”
“你真可恶…”
此人简直是得寸进尺,规求无度,贪心不足,得陇望蜀。
解榆不同意,分明是百尺竿头,鸿鹄之志,得步进步,非池中物。
云奈骂人来来去去也就这几句话,再也说不出什么别的了,都是对着解榆偶尔说些:你好可恶,讨厌你,我不要。
在解榆面前,她把隐匿于内的骄矜展现得淋漓尽致。
解榆对这些话受用得很,特别在像是这种时候,她不仅不反驳,还笑着附和,“当然,我最可恶了。”
不过讨厌是不行的。
她亲了亲云奈的嘴角,埋在她怀里撒娇,“我最喜欢你了,不对,只喜欢你。”
好吧,云奈哼声道,“勉强算你过关了。”
见状,解榆颇为乖巧地点点头,在她身边,继续为哄人事业添砖加瓦。
俗话说得好,光想是不行的,得把想法落到实处,付诸实践,方能获得一二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