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又疯狂的战事在这里上演,血流了一滩,尸体躺了一地。解榆被从不停歇飞溅的血泼了一脸,从脸颊流向下巴滴答滴答地滴在马背上,继而顺着赤马的毛滑过马肚,最终血与土融为一体。
鳄族人前后受困,而另一边的鄂还在途中,等赶到时,见了满地的尸体不禁心中大愕。其余族人同样因血激荡不已,他们本就是热血铸就的,现下急红了眼,谁见了能忍住冲过去打一场?
赶来的人果不其然地冲了上来,两拨人再度混打在一块,一时间都分不清谁是谁。解榆一眼望向鄂,鄂也一眼望向她,眼神一碰撞,仿佛撞擦出了火花。
鳄部落如今还剩约有五十余人,是影部落的两倍左右,解榆了然想要快速解决这场厮杀的方法必须得先解决对面那个女人。
对敌人,没有人会温柔以待。解榆驱马往鄂的方向赶去,两人的矛一触,力道不分上下,但由于解榆是在马上,从上而下的施力方向比其鄂有优势得多,当即一击下去打得鄂虎口发麻。
鄂后撤一步,矮身挥向马腿,但解榆的马自有一股灵性,一股烈性,否则解榆也不会看中它。此刻马感知到有危险,迅速往一边跑去,让她扑了个空。
鄂的砍击凶猛有力,次次挥向解榆的死穴。解榆隐隐有些吃力,边应付的同时边找她的破绽,最后以至于翻身下了马继续打,两人有来有回地对招上百下,其他人甚至插不进手,只能虎视眈眈地扑向别人。
两人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的自信,这并不意味着她们就此轻视对方,交手招招精妙,杀气四起,拳脚似风气势磅礴,如两兽相争。
大争之世,唯有霸主而已,胜者才能活下去。解榆见她左腿略虚浮,横扫过去逼得她一个踉跄,向后退开。
可后边再过一点便是棵树,鄂后脚跟一滞,下一秒被解榆从几步开外飞出长矛将她钉在了树干上。
等她反应过来,腹部已然被刺穿,解榆上前将矛往回一扯,鄂便倚着树干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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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注意到这边的,都停下了动作。
影部落气势高涨,鳄部落瞬间颓靡不振。
柯等人见此机会,喝止了他们,“你们的首领已经输了,即将死去,立即投降,否则即刻击杀。”
鄂的血汩汩地往体外流,她的脸色也愈发惨白,她知道自己再过一会儿就要死了。
尽管如此,鄂依旧抬起下巴,面露不屑地看着解榆,“我恨你,别想我服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