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巴掌拍在了她手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啪的一声。
“该疼。”
紧接着被云奈顺势拉了过去,解榆抱着人,撇了撇嘴,“现在更疼了。”
“你回去吧,我自己想一会。”云奈偏头,免得看见她现在能挂个油瓶的嘴,她就想笑。
“这么晚了,你什么时候回去?”
外边黄昏天,月亮已经出来了,这个时候是该用晚饭的时间。
“我今晚不回去了。”
“不回去?”解榆有些不安,连平时惯用的招术云奈也不想上当了。
“对,因为我生气了。”
“我不该瞒着你,我知道错了,以后会改的。”
“你不必事事与我说,有的事情你可以不告诉我,可有的事情不该瞒着我。”云奈不想再闹别扭,珍惜眼前人对她来说从不是一句空话,“这些危险的事,你不和我说,我从别人那里知道了,既担心还伤心。”
解榆乖巧认错,“我不会了,这种事以后再也不瞒着你。”
“真的?”
“真的。”
云奈去扒她衣服,细细地检查一番,又拉过手看得仔仔细细,“他们说你没受伤,是真的没受伤?”
“这也是真的。”解榆换了个姿势,让她更舒服些,“你不是说要我保护好自己,我有做到的,这次没有受伤。”
“你真大胆。”云奈去揪她脸蛋,“我被吓到了。”
一直到两天后,解榆才和云奈提起奴隶们的事。部落的奴隶越来越多,不能让他们信服,那就先让他们恐惧,两者需得其一,部落才能不混乱无序。
而鹤居然也开始对部落上了心,偶尔给解榆些许提点。解榆为她的反常惊奇,不过也不算件坏事,鹤也没有说为什么,只说是没上手管过这么多人想试试。
解榆对她的话保持半点不信的态度。
自打奴隶们被暂时性的强制加入后,部落的人手也抽出了许多,大多数奴隶并没有起反抗的心,偶尔几个有异常地也能迅速被暗中观察的族人发觉,三两下上报到解榆这边。
对于这些人,解榆都是让人处死,没有放在心上,她只要求奴隶安分守己,不要求心悦诚服,倘若连安安分分地呆在驻地都不肯,处死便是他们唯一的归宿。
而个别,类似于玖这种人,部落倒不会像对普通奴隶一样对待她。虽然玖骗了他们,但只要她改过自新,弃暗投明,解榆表示愿意给她一个机会。
大多时候,她都在计划怎么对付鳄部落。鳄部落的实力被削减至此,虽然短时间内肯定恢复不回来,但鄂手下仍有近两百人是事实。
驻地这边的奴隶就占了人数的一半,他们不可能让奴隶们去打仗,倘若奴隶们阵前倒戈,解榆岂不是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