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由于总是爬树,探查的人经常踩空掉入陷阱中,里边的硬木尖结实,常常刺到肉里,扎得肉疼极了。
有的刺进较深的,较难痊愈,以至于鳄部落的实力被耗费了那么一星半点。
鳄一边听手下的畅想,一边和他们谋划怎么攻占影部落的驻地。
解榆深知自己目前需要做的就是把部落有很多人这件事营造得越发真实,最好能把他们给吓回去,免得打起来。
但就算是真正意义上起了冲突,她也是决计不怕的。可部落里还有其他人,她不得不为他们考虑。
鳄部落得知自己没有释放奴隶,一天比一天大胆嚣张,总派一两个人以使者的名义到驻地门前叫嚣些没用的废话,偏偏他们还不能拿那几人怎么样。
昨天换了琏把守,琏一生气一支箭射中了其中一人的小腿,惹得鳄部落今天又派人过来在门前大骂卑鄙小人。
而且还有些人趁夜跑过来突袭,像这种他们便进行射击,但大晚上的箭的准头也没有多好。
鄂希望此举能让影部落的守卫松懈,毕竟天天受人辱骂,总会烦的,一烦起来他们就有可乘之机了。
未尝没有人提议让解榆也学这无赖招数,可惜刚出口不到十秒,立刻被解榆否决了。
其他人也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好在部落存粮与兵备足够,尚能缓一缓。
今天是鄂部落来叫嚣的第五天,解榆暗道,脑子飞速运转。
她不相信鹤等到部落遇到灭族之灾也不出手帮忙,或许这说明部落还没走到尽头。
突然间,她的脑海中蹦出鹤的话,严防死守不一定说明她有实力,但如果是主动出击,那一定会让对方本能地猜来猜去。
于是她突生一计,立即把琏唤来,手一拍桌,指着鳄部落的方向冷呵道,“我问你,你敢不敢现在冲到那坨小儿驻地前骂他们一句?”
“有什么不敢?”琏被她激得心神狂荡,“我还敢冲进去砍一刀,再跑回来。”
“这就不必了。”解榆缓和了下语气,“你骑着马跑过去,先骂他们一句,再告诉他们我明天要到他们驻扎地前边去。”
“首领,骂两句成不成?”
“成。”
琏爽爽快快地应声,兀地反应过来,“不成!”
“哪里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