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别的,是她一直以来心心念念的粟。虽然这一株,还不太成熟。粟,也有一称为稷,那是百谷之长,也是后来的五谷之神。它的籽实去了壳以后,便是小米。
沉重的惊喜让她双腿一屈,能叫解榆如此虔诚的东西不多,她揪下一粒送入口中,细细咀嚼之下,没有去壳的籽吃起来确实味道不太好,甚至吃起来有点涩,但在解榆心中,却有如美味。
琏回头,怀里揣着好几个果子,见到她正跪在地上,手里抓着那难吃的玩意,还吃得那么享受,脸上都在笑,不由得大吃一惊。
完了,饿傻了。
她赶紧朝人跑过去,抓住一个果子递到她嘴边,“吃这个。”
解榆接过她的果子,也没有吃,笑道,“这是你找到的吗?”
“是,不过很难吃,首领,你别吃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解榆拍她的脑袋,往她刚刚站着的地方走去,细细搜寻一番后发现果然还有许多,当下叫琏把它们连根带茎地挖出来。
“我们得把它们一起带回家。”解榆像逗孩子一样用手指摸了摸几株粟,这几株虽不是被完全驯化后的粟,但在无人知晓的角落,不知道怎么回事已经近似了。
“经过驯化后,把它们的壳去掉,里边的东西不会像你刚刚吃起来那么难吃的。”
琏眨眼看着手里的东西,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真是太好了。
第59章 重逢
走走停停两三天, 虽着急赶路,却也没感觉到辛苦。
解榆偶尔会吹吹竹笛,说来神奇, 即使是在峭壁上摔行这么长时间, 系在腰上的笛子居然没有松动掉落的迹象。一直到现在,竹笛依然牢牢地被绑在腰间。
琏听着解榆的吹曲, 她在马群后边,仗着解榆听不见她的表情地呲牙咧嘴, 实话实说,解榆实在没有几分吹奏的天赋。
可在长期的练习之下,也绝犯不上难听两个字,由此可见之,琏夸大其词。
此情此景, 徐徐清风,两人群马, 苍茫原野碧云天, 颇有一种吞云燕走天涯的气势。
“我们从出发到现在, 赶了有九天路了, 还有差不多四天,就要到了。”解榆调转马头对琏道,“回去之后, 铩应该不在部落里, 但到时你可还得记着不要把事情全说出来。”
琏略带不服地点点头, “首领,我不会说的。可为什么不能说?”
“砾回去之后, 为了部落之间表面上的关系,不会直接说出来的。而且, 我们的人不多,前段时间应当受了她们不少的帮忙,才把物资运回去。所以再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