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首字刚脱口,她的嘴马上被淜捂住拖走了。淜冷哼一声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上次琏没大没小她一直记得,今天终于有时间教训她了。
转眼间就只剩她们两个人在站原地,解榆轻咳两声,走到云奈面前,“和我去找涬好不好?”
事情演变到现在,都是有原因的。
昨天,入春。
解榆同族人去狩猎,运气颇好地猎到了两只羊,且还是活羊。
她们赶着羊往驻地走,刚走进驻地,鹿部落的一个人就冲到那只羊面前爱不释手地抚摸起来,边摸边喊,“天哪,我已经很久没见过羊了,终于有机会获得一点羊毛了。榆首领,我能从这只羊的身上割几根羊毛吗?”
解榆想着又不是羊皮,虽不知这人要羊毛做什么,不过几根羊毛不给倒显得她小气,便点头答应了。
不成想这女人兴奋之下抱住她还想亲她的脸,把她吓得连忙伸手格挡。
云奈那时正朝她走来,见到这一幕,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解榆顿时要跳起来,把淜叫过来将事情草草嘱咐完后发现也没有遗漏的,连忙跑去追云奈。
云奈没有回屋,而是去了药房,拎起解榆给她做的小铲子正欲出去把收集到的花种种在一个花盆罐里,外边就响起了砰砰砰的敲门声。
“是谁?”她明知故问。
“是我,听我解释嘛。”解榆冲她撒娇。
云奈心中郁气难消,挪到门口,冷酷无情地拉开半扇门给人,“说。”
解榆将门卡住,挡在门前,“让我进去怎么样?”
“不怎么样。”
平时伶牙俐齿的人现在结结巴巴,“我挡住了,她没亲到。”
“我看到了。”
“那你不生气了?”
她的嘴都快贴到你的脸了。
云奈定定地看着她一会儿,她知道不是解榆的错,不过那又怎么样。
她就是酸。
然而云奈淡淡地应声,把门也打开了,“不气了。”
“真的不生气?”
“真的。”
才怪。
“那太好了。”解榆松了口气,观察了一下云奈的神色,凑过去想亲一下。
“你刚回来,去洗漱,臭臭的。”云奈歪头躲过,躲得自然而然,毫无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