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璘给她指了指方向。
璘的屋里东西摆放整齐,大多都是幼崽用的工具。
她才想起来,璘的阿姆生她的时候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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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幼崽们都由部落共同参与抚养,但到底还是不太一样。
璘自己爬上床,“首领,我睡觉了。”
“睡吧。”解榆退出去关上门。
几座哨塔上重新轮换了新的一批人,解榆大致转了一圈,回了屋子。
外边的雨夹雪愈下愈大,解榆洗了手,回了屋,里边的光线实在太暗。
云奈在床上。
她缓步走到床边,知道人还没睡,还没适应黑暗的人只能通过记忆摸到伤口的附近。
擦伤,很快就会好了。
眼泪突兀得劈里啪啦掉在云奈周边的兽皮上,湿漉漉的。
云奈帮她擦掉眼泪,“我都没有哭。”
“我帮你哭。”解榆颇倔,在这方面绝不承认是她自己忍不住,沉闷地说了两句,“我不知道,反正我膝盖疼,我手也疼,疼得受不了了。”
那是她擦伤的地方,云奈心底一软,侧抱着人凑过去。
“以后只要你离开驻地半米,都要带上至少两个人和你一起去。”
“好。”
“我罚不了你,总罚得了他们。”
云奈知道她还在难过,去拍她后背,“我也知错了。”
“我才错了。”解榆自责道。温热的气息落在了解榆的眼尾,云奈舔噬她的眼泪,两手穿在发间。
她捧着解榆的脸半压在身上带着哄人的成分安抚她。
黑暗中两人的眼神相撞纠缠,屋里暧昧地升温。
云奈的手如晨露的润感,碰在解榆脸上像被灌溉了一般,令她愈发蓬勃。
她顿了顿,想着云奈今天受伤了,刚想出去冷静一下,结果脖子遭人勾住。
云奈仰头亲吻她。
解榆轻轻扣住身上人的腰翻身,得寸进尺地抚摸,在她身上游走,小心避开今天的擦伤,从膝盖上方到腿根,密密麻麻地就像春柳垂在人脸上泛痒。
身下人本能地往后退避,解榆指节轻揉,惹得人轻吐一段缠绵的腻声。
可偏偏解榆又听不腻。
她想着今天发生的事,动作愈发温柔,哄她把腿打开。
解榆的指抽动,云奈只觉又涨又热,身子发颤喘息不止,眼泪顺着眼角落下。
单手翻越起伏的山峦,云奈喊她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