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蛇部落的二把手夭,并不在乎她曾经的奴隶是否会泄密的原因。
第一,奴隶知道的极其有限。
第二,泄密了也没人敢打过去。
第三,打过去了,也是败归。
其中解榆所知的,象部落位於整片大陆的西北方向,占地最为辽阔,蛇部落则位于西南,虎部落则是南方。
她在大集市结识的鹿部落,据铩所说,是位于珀山的西侧,正常走个九天左右就能到达。
至于那几个鱼部落,地址也是人尽皆知。
沨的鱼部落则位于最东北方向的海边,那一片地方还有其余三个鱼部落分散分布,最后一个鱼部落,也就是最大的鱼部落位于东南的海域。
就她所知的部落首领,都是老辣之人。
解榆并不觉得自己一定能胜过他们。
沨不消说,与榆的阿姆是一个辈分的,尽管有点情分在,但绝不会无缘无故出于好意帮她。
除此之外,大部落们虽互相制衡,但想要踏平他们部落就如探囊取一样容易,曾经她所想的大部落不会让对手们得到好处似乎想错了。
只要他们提前约定好战果的分割,其他大部落也不会如解榆所想演变成鹬蚌相争的局面,更何况他们这点东西,好像也没什么好争的。
故而眼下的影部落更不可能坐收渔翁之利。
照如今的局势,再僵持十年,甚至不到十年,大陆上必定狼烟四起,烽火连天。
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解榆脑子一阵发疼,她拉开门想看看雪。
她不讨厌雪,甚至喜欢雪。
看到雪,她会想到云奈。
同时,她脑中浮现出云奈前天晚上忧心忡忡的模样。
云奈告诉她,部落过一段时间,会发生意外。
但却无法得知意外究竟是什么。
解榆只能让人多加留意。
大地窖中堆满了野菜和果子,和刚收割的差不多新鲜,里边散发着淡淡的泥土清香,部落每天会按量按人数把它们分发下去。
那两只鸡同样快活,每天吃吃族人投喂的草料,在鸡圈里蹦哒来蹦哒去,产蛋不多,偶尔一两个。
族人们在做完部落的公共事务后也各做各的事情,一切似乎井然有序。
近日部落一如往常,可越是这样,解榆越是隐隐不安。
她突然很想云奈,想跑去找她,这个想法一出来,她已经冲了出去。
药房里没有云奈,哪里也没有,耳边忽然响起哨塔上边传来的轰隆隆震耳的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