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榆取走大床的时候好巧不巧地碰到了柯,柯正拖着一张大床往她的茅屋。
“首领,”她朝解榆挥了挥手,“我们居然都打了大床。”
解榆视线移向柯拖着的大床,“这是?”
“呃我让她和我睡在一起。”柯坦坦荡荡地解释道,“她没有别的地方睡觉,而且我换的东西换完了,没有兽皮和肉了,不能给她建小屋子了。”
“沅也愿意吗?”解榆问出后,才反应过来,奴隶是没有愿不愿意一说的。
柯的脸红了红,说起这个有点结巴,“我是主人,叫她陪我睡就得陪我睡,而且要是她睡在其他地方也没有兽皮给她保暖。”
她急哄哄的,脸上发烫,“首领,我先走了。”
“你对沅好一点。”解榆提醒她,“还得让她带着我们去找桐树。”
别欺负坏了。
柯不假思索,答应得痛痛快快,“首领放心。”
解榆把大床带回屋里,选了两张厚实的兽皮铺在底下,自己躺上去滚了滚。
大床被打造得牢固,最外层和最下层由硬木构成,床垫的位置上则固定了一层软木。
木材处理得极好,且被太阳晒过,有光的味道。
它很平稳,不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她满意地又滚了几下。
原来的那两张单人床,则被她劈了当柴烧。
其余的琐碎小事几乎是一瞬间就忙完,云奈让她这两天好好休息,可是真正闲下来却有点无聊。
云奈在做什么呢,她好心情地想象云奈忙活的样子,想着想着又有点心疼。
当他们部落的祭司太过辛苦如果他们部落再强大一点,也不用什么事都只有这么点人做。
她正打算去云奈常去的地方找她,走到哨塔边上却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背着背篓正欢快地往驻地方向走来。
少见云奈这么不加掩饰地展现欢悦,解榆朝她跑过去接过背篓,瞧见里边的东西,也睁圆了眼。
“这是葛藤?”她试探性地问出口,生怕自己自己问错了。
它们和以前见过的葛藤虽然有点不一样,但大体上很像。
如果将葛藤放在水中煮沸,其韧皮会变软,并逐渐分离出白如丝的纤维。
这些纤维经过手工搓揉,或者用工具加工,能制成质地厚实的葛布。
所以葛藤的纤维能够制麻织布,这意味着以后他们可以慢慢开始不穿兽皮了,当然这是在他们能制出麻布的前提下。
如云奈所说,有一大片的葛藤,他们也不用费劲把它们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