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月卿点了点头,恍然道:“原来是殿下嫌我无趣了,怪不得刚刚要让阮鹤寻些话本来给我。”
明明就不是一件事,却被强行扯到一块。
钟觉予哭笑不得,求饶道:“你怎么会这样想?”
“怎么想?”洛月卿突然转身看她,抬起还穿着白袜的足抵在她小腿,点了点后才道:“那关于葡萄的画本后面还有什么?”
她眼尾带笑,似有春色停留,笑盈盈开口:“还有什么有趣的事?”
钟觉予无意识地咽了咽,视线也跟着飘忽。
她当然没有忘记,而刚刚才看过画本的洛月卿也不可能不知道,剩下的内容,葡萄又滚入别的地方……
抵在小腿上的足尖,一下又一下地点着小腿,许是不耐烦了,又往上攀,搁着单薄布料,勾起酥麻的痒。
“嗯?还有什么?我的殿下。”
耳垂的红往别处蔓延开,钟觉予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什么话来。
洛月卿便笑:“怎么?殿下方才还说要罚要骂都可以,现在就不算数了?”
长公主殿下一诺千金,怎么可能反悔,她强撑道:“现在没有葡萄。”
洛月卿挑了挑眉,故作可惜道:“没有葡萄啊,那……”
她偏头看向那酥山,又说:“这樱桃看起来也不错。”
足尖滑过已经僵硬的腿,勾起对方衣角。
洛月卿轻笑:“殿下要不要试一试?”
“再尝一尝着酥山,解一解身上的暑气,免得又睡得不安分。”
“你说是吗?殿下。”
第一百四十一章
长公主殿下一诺千金, 说出口的话自然不会反悔。
但是洛月卿的要求实在过分,于是在履行诺言时,便有点生涩卡顿。
不过还好, 洛小道士并不在意,甚至乐在其中, 故意作弄。
半褪的骑射服露出一侧肩颈, 昏黄的烛光落在上头, 被线条姣好的肩颈盛起,钟觉予偏过头, 散落的发丝, 掩住红透的耳垂。
洛月卿曲着一条腿, 半依着木榻中,侧身去看坐在塌边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