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觉予在故意装作不知,那她呢?她应该是清楚明白的,要是不肯嫁入皇家,那就该离钟觉予远远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殿下?”那人察觉到她的走神。
钟觉予却道:“谨言。”
“啊?”洛月卿不懂这突然冒出来的话。
“既在道观之中,就该忘掉往日身份,”钟觉予又道。
她又说了一遍:“钟觉予,字谨言,清月道长唤我谨言就好。”
大梁鲜少有女子取字,大多是先取个名字,然后再取个亲昵些的闺名,而闺名大多只能被父母、亲人,还有日后的郎君知晓称唤。
而钟觉予从小就被送入学堂,学堂之中不分尊卑,殿下这些称呼都被弃舍,只用喊字。
所以钟觉予虽是女子,却也被先生取了字,方便称呼。
洛月卿眼睛一亮,便喊道:“谨言。”
钟觉予便回:“清月道长。”
不算对称,倒也有来有回。
洛月卿笑起来,又问道:“你是在哄我吗?”
前两天下棋,她提出的彩头就是钟觉予的闺名,只不过被钟觉予拒绝了。
钟觉予偏过头,只道:“蜜饯好吃吗?”
洛月卿只觉得这人别扭,哄人也弯弯绕绕的,回道:“有点甜,那个如意糕味道最好,不知道是哪家的糕点,我之前竟没尝过。”
“那下次再给你多买些,”钟觉予飞快接道,但却没说明出处。
洛月卿并未想太多,手依旧勾在对方脖颈,笑眯眯道:“你平常哄人都是这样的吗?”
虚扶在后腰的手终于贴近了些,隔着布料、填满浅浅腰窝。
钟觉予语气平淡:“我平常不哄人。”
她即便再不受宠,也是大梁的嫡长公主,只有旁人讨好她的道理。
洛月卿眼眸弯成月牙,又喊:“谨言。”
不知在开心什么。
钟觉予再一次答应,又问:“今天吃的是桂花糕?”
桂花香味独特且绵长,两人距离又近,说话时难免闻见些许。
洛月卿好像没有意识到丝毫不对,还点头道:“桂花糕也好吃,你要尝一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