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奚舟律是不是威胁你了……”他急忙开口,声音里带着关切。
可洛月卿却极快的打断,说:“奚舟康你看看现在是几点?”
“啊?”奚舟康虽然不明白,但也下意识听话,然后看了眼时间,老老实实道:“晚上十点半。”
“你也知道是晚上,”洛月卿讽笑一声,又反问道:“你是没有夜生活吗?非要打电话过来打扰。”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洛月卿指尖上压,抵住标记数次的地方,身下的oga顿时一颤,胡乱抓住了被子,扭作一团。
反应过来的声音带着怒气:“我、你,你们怎么可以?!”
洛月卿漫不经心地回应:“怎么就不可以?”
“奚舟康,我和你姐姐已经领证了,我们现在是合法度过美好夜晚,哦对,还是在你想要孙子的爷爷的期盼下。”
“我希望你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了好吗?你知道在这个关键时刻被人打断,会很烦躁的。”
洛月卿说完,直接将电话挂断。
奚舟律早已听不见对话,被淹没在难捱的海里。
洛月卿笑了笑,嘴角的水迹没干,掌心又捧起一汪。
不曾停歇的海浪再一次掀起波澜,圆月映在海面,又被浪花拍得破碎。
闷热的天气终于缓和了些,却没有人再出门走动,周围都变得安静。
房间里又泛起浓郁的玫瑰香气,和香甜的板栗掺杂在一起,将整个房间给填满,屋顶的排风扇还在努力,可始终无法带走全部。
瘫痪无力的腿被搭在洛月卿肩膀,随着水声而绷紧,却没办法往下逃开。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的糊成一片的灯光才慢慢凝成一点,刚刚缓过来的力气又散了干净,奚舟律此刻有些怀疑,乐衷于此事的人到底会不会累,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她们如此坚持。
这让奚舟律很是费解,偏头看向洛月卿,这人就和那些人一样,好像喂不饱似的,一次又一次。
洛月卿没瞧见她的眼神,甚至还翻身压在奚舟律身上,半点没有alpha的体贴。
奚舟律无奈,推了推对方,低斥了声。
可洛月卿这个厚脸皮的,竟然还仰头贴了贴她的唇角,得意洋洋道:“我这是治疗。”
“以后你再也不会精神力紊乱。”
她现在又没到发///情期,现在折腾又什么用。
不过,奚舟律突然想到这人没到易感期就这样,那要是热潮来了……
她突然有些沉重,不知道是因为洛月卿压在她身上,还是心理上的压力,又可能两者都有,所以才会如此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