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取太多就算得寸进尺了,洛月卿识趣地没有再提出其他要求,低头吻上她心心念念的脖颈。

没有回答就是默认,洛月卿十分明白这个道理,也亲得理直气壮。

苍白的指节又一次覆上对方腰肢,奚舟律微微仰起下颚,配合着对方的胡来,任由潮湿感受在脖颈蔓延,然后一节节往上攀岩。

不过,洛月卿向来不是个安分的alpha,说亲就不只亲,小花样总是很多。

奚舟律感受到舌尖在喉管上徘徊、轻咬带来的刺痛。

衬衫扣子不知何时又扯开一口,露出些许圆弧的痕迹。

洛月卿低头瞥见,便忍不住笑起来。

被压住的人无法看见,便有些不解地掐紧对方的腰。

于是洛月卿笑着解释:“奚舟律你是老古板吗?”

奚舟律发出低哑的气音:“嗯?”

“从里到外都要一个颜色,”这一次洛月卿没卖关子,笑得揶揄。

被压住的那人不禁微恼,想斥责却被聪明的狐狸堵住嘴,没了反抗的机会。

那些染上的口红,终于物归原主。

至于所谓的五分钟……

没有人催促也没有人记时,墙上的时钟指针就这样,一圈又一圈的转动。

奚舟律捏紧了轮椅扶手,微凸起的指节发白。

第十八章

“卧室有干净的衣服,你可以先进去休息一下,等我把要紧的东西先看完,再进行疏导。”

可能是因为之前的事,原本冷冽干净的声音带着气喘,强撑着镇定。

“你通知司机,可能还要等一会,我们尽快处理完,然后再让他送你回去。”

回答的是同样气喘的声音,懒懒开口:“要是我不想回去呢?”

办公室安静一瞬,奚舟律垂眼看着怀里的女人,语气变得晦涩:“你确定?”

“不行吗?”洛月卿仰头看她,覆上一层水雾的桃花眼,懒散又柔媚。

“可以。”

话音落下,奚舟律拍了拍对方的腰,催促着对方站起,并道:“卫生间有新的洗漱用品,卸妆油在左边那个柜子里。”

夜色更浓,圆月躲入乌云里,远处的高楼大厦被黑色侵蚀,灯光变得模糊,只能看见大概的影子,轿车从地下车库驶出,转眼就消失不见。

那柔软的办公椅发出咿呀响声,紧接着是纸页翻动。

被房门隔绝的地方,时不时传出些许声响,片刻之后便出现淅沥水声。

不知为何,向来专心的人突然停下,偏头看向那紧闭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