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雨棠心想我还是更好奇教授你到底会不会算卦看相啊,可是教授明显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阮雨棠只好忍住好奇走出了司天监。
阮雨棠说完教授教的话,姚重贤却突然问道:“那我最近有没有什么灾祸?”
阮雨棠心下一愣,想着你要是想问卦能不能一下子问完,你现在才问我这句话,我怎么知道你最近有没有灾祸。
姚重贤见阮雨棠不回话,只是点点头说道:“果然如此吗?那监正可说了,我要如何躲避这场灾祸?”
阮雨棠突然察觉到,太子并不是想试探教授跟自己对他的态度,反而像是知道了些什么,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一些关于未来的指点。阮雨棠并不知道接下来历史具体会如何进行,但是她知道太子应该离开善兴,也只有离开善兴,才有可能逃脱时安泰统领的禁军的追捕。
所以阮雨棠回道:“离开善兴,离得越远越好。”
“我知道了,还得劳烦妹妹帮我感谢监正。”姚重贤说完朝阮雨棠深深鞠了一躬,阮雨棠也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
阮雨棠回到了国公府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她刚走下轿子听霜就赶紧上前一把搀扶着住她,带着她快步往花含烟的院子里走。
阮雨棠问道:“出什么事了这么急?”
听霜说道:“花姨娘今日割脉了,好不容易才救回来,谁知道刚一醒就要拿剪刀扎心窝子,世子吓得哭个不住,老夫人也被气晕了,满府里都拿花姨娘没办法,公主快去看看吧。”
阮雨棠赶紧问道:“你来接我那现在谁在照顾花含烟,老夫人现在怎么样了?”
听霜回道:“傅姨娘在照看花姨娘,老夫人已经被送回去了。”
阮雨棠让听霜去照顾老夫人,自己带着听云赶紧往花含烟的院子里走,还没进门就听见一阵哭声。阮雨棠进屋只见三四个嬷嬷正把花含烟按在炕上,傅蓉裳把谷空山抱在怀里捂着他的眼睛。阮雨棠走近时才注意到地上散落着碎瓷片,花含烟手里还有一块,正跟嬷嬷们抢夺着。阮雨棠准备上前,被旁边的何为常一把拉住了。
阮雨棠伸手摸了摸谷空山的头,拿出手帕给他擦了擦眼泪。谷空山哭着问道:“公主,求求你救救我娘吧。”
阮雨棠说道:“你娘会没事的,你哭得嗓子都哑了,让傅姨娘先带你出去喝口水好不好,我留在这里劝劝你娘。”阮雨棠朝满眼担忧的何为常笑了一下,就让她带着谷空山先出去了。嬷嬷们也夺下了花含烟手里的瓷片,花含烟闹了这么久,此刻也摊在床上没了力气。阮雨棠让几个嬷嬷先下去,房间里只剩她和花含烟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