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觊觎我的血，之前我也确实用自己的血救活过你，所以这些血你留着，万一能派上什么用场呢。”沐轻轻低着头嘟哝。

等她再抬起头时，吸收了神之血的羊脂玉已被挂在了沈长里的腰带上。

她绽开浅浅的笑容，对上沈长里时，那双眸子里波光粼粼，潋滟一片花色，“就把这个，当成是我留给你的护身符。”

“我的梦境，你全部看见了？”盯着那块血玉沉默了很久后，沈长里这才收回视线看向面前的小丫头。

沐轻轻点了点头。

“对不起。”

沈长里向她道起歉来，“一直以来，是我在不断跨越底线，是我对你抱有其他想法，我不想让你回归神族，更不想让你离开我，哪怕只能以师徒相称也好，是我自私地想把你留在身边……可如今，我不得不放手，你回归神族已是必然……”

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她眼中滚出，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

这是沐轻轻第二次看到她流泪，第一次是她回到云集山庄，那个她过去的家时，第二次，这滴泪是为她沐轻轻而落的。

沐轻轻知道，这是她在向自己告别，如果她们这次分开，若她回归神族，而她控制不住怨气堕入魔族，那她们这一别，就是永别了。

或许这就是世人俗称的，被注定好的命运？可沐轻轻从来都不信命，她会尽自己全部能力，替沈长里清除体力怨气。

神尊们做不到的事，她这个未来的神去做。

想到这里，沐轻轻眼角也落下一滴泪来，她抬手轻抚沈长里的脸颊，并凑近去低语道，“我……再壮胆对上仙做最后一件逾矩之事吧。”

沈长里还没明白过来她的话到底是何意时，她娇俏的小脸已在眼中迅速放大，随后，唇上是一片温软的触感。

那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沐轻轻是趁她没反应过来之前迅速凑上去吻的她，然后又飞快地退开来。

“这就算是……我留下的，和你之前美好的记忆。”若她回归神族之后，便不能再同她有亲密接触了，甚至可能就连呆在一处都不能。

“长里。”沐轻轻满脸通红，可沈长里却只觉得心脏漏跳一拍。

这是小丫头第一次唤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