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晚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主动黏着一个人卖萌撒娇,甚至像患了皮肤饥渴症一样无时无刻地想贴贴,抱抱,亲亲。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恋爱之后能变成这副样子,庆幸的是,两人都乐在其中,这段感情终于修成了正果。
是白昼的爱给了叶晚底气,给了叶晚拥抱生活的底气,叶晚以为她们会一直这样,直到生命的尽头。
钱洗的出现无疑给了叶晚当头一棒,也许是命运的巧合让两人再次相遇,哪怕叶晚问心无愧,但叶晚了解钱洗的性格,今天钱洗的做法也印证了叶晚的猜想。
叶晚担心钱洗会破坏自己来之不易的感情,当然,这点毋庸置疑,因为钱洗本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另外一方面,叶晚害怕白昼会因此受到伤害,无论是哪一点,都不是叶晚所能接受的。
听完叶晚的故事,白昼心疼地将她拥入怀中,“晚晚受委屈了。”
被抱在怀中的叶晚听到白昼的安慰,鼻子一酸,眼泪控制不住地蓄积在眼眶。和钱家开诚布公地谈过后,叶父叶母并没有揪着叶晚的性取向不放,相反,他们理解叶晚,可他们不了解这个圈子,尤其是在闭塞的小县城。
他们的孩子变成了亲戚们口中的怪胎,每每出门都会有人在背地里议论他们,戳他们的脊梁骨,说什么上梁不正下梁歪,总之,诸如此类的话语不绝于耳。
叶父叶母从来没想过辩解什么,可他们也沉默了,他们虽然不怪罪叶晚,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宽慰她,嘴上只能说着“没事没事,不是晚晚的错。”,然后用行动表达他们的爱。
白昼的心疼和父母的终究是不同的,叶晚突然有了宣泄口,将这么多年受到的委屈通通发泄出来。白昼静静地抱着叶晚,给她支持,任由叶晚发泄。
白昼心里也在思考着什么,今天中午那一遭让她对钱洗有了一个初步的印象,结合叶晚的故事,白昼心里很奇怪,以她们学校的招聘要求来看,不至于能招进钱洗这样一个劣迹斑斑的人,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故事。
白昼想到一个人,或许她有办法调查清楚这件事究竟有什么猫腻儿。
赵云熠:没错,就是我,不用你上门造访,我主动过来了,怎么样,自觉吧,所以你能不能别跟我生气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让我将功抵过一次吧,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