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彪觉得桌子上没什么好玩的,再次回到白昼身上,骚扰白昼。
四条腿在白昼的身上走来走去,一只毛茸茸的大尾巴在白昼脸上来回摆动。
白昼:“阿彪,你挡我视线了。哎呀。”趁着游戏界面变成灰色,白昼一把捞起阿彪,无情地把它扔到门外。
阿彪在门口惨叫了一声,回到了自己的小窝。
“光子,你这个女人,铁石心肠,阿彪在门外叫得多凄凉,让它在房间里玩一会儿怎么了。”
“光啊,你好狠的心,那么可爱的小猫你说丢就丢,来,丢在我怀里。”
“受不了了,谁和我组团去偷猫,看不得猫猫跟着光子受苦(不是)。”
“我摊牌了,我就是个名副其实的偷猫贼。”
……
播了两个小时,白昼的膀胱达到了极限,“家人们,去个洗手间,你们不是要看猫吗?我去给你们请来。”
一路小跑出去,把正在梦乡里吃小鱼干的阿彪放在电脑桌上。阿彪:喵?
“彪彪啊,几岁了,有没有对象啊。”
“彪啊,阿姨家里有许多哥哥姐姐,来阿姨家玩吧。”
“阿彪,有没有喜欢的小公猫、小母猫,你跟叔叔讲,叔叔喜欢听八卦。”
“阿彪彪……”
……
白昼去洗手间的一会儿工夫,回来直播间都快成了大型猫狗相亲平台了。
白昼对着上头的观众直接就是一盆冷水,“阿彪已经绝育了,别想了。”
“!!!!!!!!阿彪这么可爱的一只小猫,你怎么忍心!!!”
“什么,我可怜的阿彪已经成了彪公公了?光,你好狠的心。”
“不听不听我不听,我不接受我老公是太监。”
“楼上你多少沾点儿不对劲儿。”
……
就这样又过了一小时,已经是白昼重新开播以来最晚的时间了。白昼不以为意,直播间的观众同样。
这时,白昼的手机响了,低头一看,是叶晚。
白昼果断连上耳机,接通了电话。
“连什么耳机啊,有什么是我们不能听的。”
“光子,这就见外了,咱们谁跟谁啊,你这样彻彻底底上了我们的心啊。”
……
白昼接通了电话没着急说话,叶晚:“早早小朋友,你不乖哦,请问现在几点了?”
“十一点五十三。”白昼冷不丁冒出这一句话,弹幕连连刷着问号。
叶晚:“既然这么晚了,为什么不去睡觉呢?”
白昼:“要直播啊。”
叶晚:“明天不上班了?我才不在一天,早早就放飞自我了?”
白昼:“这就下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