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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昼自然地牵着叶晚的手,“蹄髈汤,还炒了几个小菜。”

叶晚意味深长地笑着,“蹄髈?”显然,叶晚只注意到这两个字。

白昼想了想解释道:“以形补形。”

叶晚佯装生气地抓白昼的痒,白昼仓皇间满屋逃窜,叶晚质问,“所以我是猪吗?以形补形。”

白昼憋笑,“我可没说。乖,先吃饭,等会儿汤凉了。”

叶晚气呼呼地坐在椅子上,不动筷子。

白昼:“怎么?还生气?还是不喜欢?”

叶晚把右手伸到白昼面前,“手疼。”叶晚伤到的是右手,而且还写了一上午板书,牵扯到伤口在所难免。

白昼:“现在还疼吗?”力道适中地按摩着叶晚的手腕,为她缓解酸痛。

叶晚:“疼。要你喂我。”有了白昼的叶晚娇气得很。

白昼:“昨天还能自己吃饭,今天就不行了?”

叶晚:“你喂不喂?”

白昼:“喂,当然喂,我的荣幸。”

叶晚白了一眼耍宝的白昼,“算你识相。”嘴角的笑意却是如何都压制不住。

白昼没有喂饭的经验,汤的话倒还好,只是一用到筷子,多少沾点儿生疏。

刚开始的几筷子差点儿戳到叶晚的喉咙,好在白昼好学,实践出真知,慢慢掌握了技巧。

叶晚也不忍白昼一直给自己喂饭,偶尔投桃报李,给白昼夹几筷子菜。

两人礼尚往来,这顿饭不仅把肚子填饱了,精神上也获得了巨大的满足。

白昼:“下午还有课吗?”

叶晚:“有啊,好巧不巧只有今天的课最多。”

白昼:“那岂不是下午还要写板书?”

叶晚:“对啊,我可太可怜了。”叶晚委屈巴巴地撑着下巴,目光放空,长叹一口气。

白昼心软了又软,“那我去给你写板书?”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哪有老师上课还要别人写板书的,听起来就不像话。

叶晚却是眼前一亮,“对啊,早早不愧是你,真聪明。”

白昼:“真叫我去写?”

叶晚:“我都受伤了,你个罪魁祸首有没有良心。”

白昼一想也是,区区一个板书,完全不在话下。

正好下午第一节就是物理课,学生们吃过午饭,趁着难得的午休都跑出去,或运动,或聊天,总之不在教室里待着。

叶晚把教案递给白昼,然后坐在第一排的一个座位上,请白昼动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