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晚:“疼,好疼,我那么怕疼的一个人还帮你挡,你以后再敢欺负我,我就掐死你。”
白昼:“好,掐死我,现在就给你掐好不好?”
叶晚:“不要。”
白昼:“吹吹好不好?”
叶晚:“嗯。”其实她已经不疼了,奈何就是想让白昼哄哄她,妥妥娇气包一个。
白昼乐在其中。
温热的气息打在包扎处,先热然后转凉,稍微有点儿痒,叶晚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好了,不疼了。”
叶晚清了清嗓子,坐直身子,“你以后不许欺负我。”
“好。”
“不许不理我。”
“好。”
“不许煞风景,我说的你要认真听。”
“好。”
“见了面要夸我好看。”
“好。”
“约会要听我的。”
“好。”
“不许亲我。”
“不好。”
“你为什么不上当?”
“因为我在认真记你说的每一句话。”
“算你最甜。”
“要尝尝吗?”
叶晚傲娇地轻哼一声,“那就尝尝吧。”
白昼浅啄了叶晚两下,抱住叶晚顺势躺在床上,“还看电视剧吗?”
“看。”
叶晚趴在白昼身上,偶尔剧情到高潮时刻和白昼小声讨论着,仿佛上课时偷摸说话的同桌。
电视剧一集接着一集,大约到了九、十点钟,一整天经历了过多要素的叶晚沉沉地睡去,隐约还能听到过于疲惫引起的轻鼾声。
白昼不敢大幅度移动身体,蜗牛般一点点缓慢伸胳膊,去够床头柜上的遥控器。